白蘇蘇懷孕了?白南星目光看向?qū)γ娴娜顣先~和冷閔。他們兩個動作齊刷刷的沖著她額首。懷孕了,剛一個多月。白南星發(fā)出一聲輕笑,這可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白蘇蘇要死要活的跟唐云棣在一塊。唐云棣不愿意,這下好了,不愿意也變成了愿意。唐市山現(xiàn)在找不到地方借錢,找不到合作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予白家,以及他的老婆。唐云棣冷笑一聲,“爸爸,你想利用白家做跳板,你以為白盛明就愿意把錢掏給你?”“你又憑什么認為我會娶白蘇蘇?再一次放棄白南星?”唐市山吃驚的張大嘴巴,“你是不是傻?白南星你連她的面都夠不著,你在派出所待那么久,就是她的律師,拼命給你找的罪名。”“唐云棣,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左腳上面還扣著電子鐐銬,難道這個東西不足以提醒你,我們家有今天,就是白南星干的嗎?”“我們家有今天是你干的。”唐云棣痛恨欲絕的說道:“媽媽被你養(yǎng)在家里,頭發(fā)長見識短。”“我在為你賺錢的時候,你把我當成繼承人,我現(xiàn)在全網(wǎng)黑,賺不到錢了,你就讓我靠女人。”“我去靠了,沒靠住絕了自己的后路,你反而讓我吃回頭草,爸爸,我今天話撂在這里,我要么娶了白南星,我要么誰都不娶。”“白蘇蘇肚里就算懷了我的孩子,打掉也好,生下來也好,跟我沒有任何一丁點關(guān)系,我是不會娶她的。”“哐當一聲。”門被拉開,狠狠的撞在墻上的聲音響起。白南星無聲的問道:“又是誰來了?”阮曄葉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啊。”于是兩個人,像賊一樣,湊近屏風處,豎起耳朵,緊緊的貼在屏風上。冷閔看著他倆的樣子,搖頭失笑還不忘拿起手機,對著他倆,拍了照片。“蘇蘇來了。”唐市山清了喉嚨,看向站在門邊,鐵青的臉,滿目怒火的白蘇蘇:“小心點,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不能發(fā)火。”白蘇蘇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抬起指著唐云棣:“你讓我把他打了,這是你的孩子啊。”唐云棣哼笑一聲:“不打你自己生下來,讓你媽媽替你養(yǎng)著,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白蘇蘇氣雙眼通紅,言語句句戳心:“你不要我的孩子,你也不要我,你以為白南星會要你?”“別再做夢了,你就是死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唐云棣現(xiàn)在只有我家能幫到你家,只有你跟我結(jié)婚了,你才能翻身。”唐云棣現(xiàn)在就像魔障了一樣,不斷的想著自己為什么當初會選擇白蘇蘇而放棄白南星。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優(yōu)質(zhì)股,明明擁有了她就擁有了一切,她對自己的好,是掏心掏肺比他爸爸媽媽還好。所以他不斷的給自己灌輸,這樣一個對他掏心掏肺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愛他?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她一定是在懲罰他,想要他經(jīng)歷她的痛苦。現(xiàn)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他的考驗,等考驗成功了,她就會放棄優(yōu)秀的男人,回到他身邊,依舊對他好。“就算我指著你翻身,我也不會娶你。”唐云棣壓下怒火,說話極其傷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