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刀多多赤著腳拎著高跟鞋,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白南星坐在床上,動也不動的死死的盯著前方,以為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忍不住的敲門詢問道。白南星撈起床上的黃金面具,轉(zhuǎn)過身來,“我在看這個東西,多多姐。”“黃金面具,十甲先生的黃金面具?”刀多多驚訝的脫口而出,扔掉手中的高跟鞋,小跑進來坐在了床上,不確定的問道:“真的是十甲先生的黃金面具?”白南星見她伸手不敢碰,把黃金面具往她面前遞了遞:“是的,是他的面具。”刀多多還是沒敢碰,坐在床上壓下手:“你怎么進到他的房間的,要知道他的房間,除了專人打掃,先生和任爺之外沒人能進去。”“還有,咱們隔壁房子怎么炸的,火燒的挺旺的,怎么回事兒?”“隔壁不是什么好東西,被仇家尋仇了吧。”白南星輕描淡寫的說道:“至于這個面具,我想認識十甲先生,所以才拿走這個面具,你對他了解多深?”隔壁被仇家尋仇了?富人區(qū)的人也會被尋仇?真是奇了怪了。不過,跟她沒關(guān)系。刀多多甩了甩腦袋,撇開隔壁的事兒,回著白南星:“雖然我10來歲就去了岸口,但是我跟他不熟,他是從贏多多場子里出來的人物,也是贏多多這一輩子最值得吹噓的是。”“他從打拳的那天開始,就戴著面具,不過,撇開面具,他的身形和他的下巴,我猜測,他當初的年齡最多不超過23,極有可能更小。”“他從等級最低打起,連續(xù)幾天一直打到最高,因為他的晉級從無敗績,先生,就開啟了境外遠程。”“當時的金額雖然沒有你打拳的金額來的多,但是在幾年前,在國際上也是獨一份。”“最主要的是,他打贏了,打贏了除了他自己的那份錢,先生多給他的錢他都沒拿。”“我聽說先生想要他做繼承人,接手岸口,可是他不愿,除了那一次,就再也沒有下場過。”刀多多沒有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白南星眉頭微微一皺:“除了那一次他再也沒有下場,后面他經(jīng)常去嗎?”“去的。”刀多多道:“之前你打拳,他就來了。”“在之前,他基本上每年都會去兩趟,去的時候都坐在固定的位置上,看別人打拳。”“或者下賭場去賭兩把,每次輸贏控制在10萬塊以內(nèi),從來不多玩,也不跟多余的人講話,冷得就像移動冰庫似的。”冷的就像移動冰庫,她的死對頭也是成天身上散發(fā)著冷氣,像是別人欠他錢,又像是別人欠他命似的。“能找到他嗎?”白南星手指摩擦在面具上,內(nèi)心忐忑的期待著,真的是她的死對頭嗎?刀多多說出話語,擊碎她的期待:“找不到,他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知道他住哪。”“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京都人,我在和他為數(shù)不多的對話中,完全聽不出來他是哪里的口音,他的華夏語說的非常標準。”找不到他。他像一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