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秀語搖頭后退,“我不拿,云棣已經被拘留一個月了,我讓你把他保釋出來,你就不愿意。”“家里的房才是我們婚后財產,你拿出去做抵押或者做什么?都沒有跟我講一聲。”“公司怎樣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不能把我賴于生存居住的地方,給賣了啊。”唐市山憤怒襲上心頭:“夏秀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都是為了這個家。”“我要不去奮斗,要不去做生意,你能吃好喝好穿好,還有保姆伺候的嗎?”夏秀語繼續后退:“保姆伺候著,保姆半個月前已經被你解雇了。”“這一個月來,你回家來不是拿我那些首飾,就是拿我買的衣服,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被你拿光了。”是的,這一個月她為了救唐云棣奔走。早出晚歸。等發現的時候,她大概有幾百萬的首飾,全沒了,就連她比較值錢的禮服,也沒了。她問保姆。保姆說是先生拿走的。正好他回來,怪保姆多嘴,直接把保姆開除了。“我拿光了也是為了這個家。”唐市山死死的盯著她,“趕緊的把房產證拿過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把房產證給我,我就找律師,去把唐云棣保釋回來。”“我不相信你。”夏秀語感覺不對勁,就順著感覺走了:“除非你先把云棣保釋出來,不然的話......”“我沒錢。”唐市山打斷她的話:“公司的產品出現了質量問題,資金鏈斷了,沒有銀行貸款給我。”“如果不抵押深水區的別墅,我就要賣公司,賣廠房賠款,老婆,咱們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面,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無所有吧?”夏秀語心頭一緊,她家的公司值幾十個億,怎么會資金鏈斷,怎么會沒有銀行貸款?唐市山見她松動,上前了一步,壓著心頭的厭惡,抓住她的手,柔情密語起來:“老婆,我也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能在家里舒舒服服安安穩穩。”“我就差幾億,你把這個房產給我,我去銀行做抵押,只要銀行給錢,我們的公司就能周轉起來,就能恢復正常。”“你不會讓我破產,也不想我們回到從前,住在一個老破舊里,連買口肉,都要精打細選吧。”夏秀語遲疑了一下:“真的是因為公司的原因?”唐市山斬釘截鐵道:“當然是公司的原因,我要騙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毒誓都發出來了。夏秀語徹底松動,抽回手道:“那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拿房產證。”唐市山機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好好好,你快去,我等著你。”夏秀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上了樓,關了門。唐市山在樓下張望。有些不明白,他們住的臥室,那早就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找到房產。夏秀語會把房產放在臥室里哪里?就在他琢磨想著時候,電話響了。一看是他的情人。他連忙接通電話,臉上的溫柔不同于之前的敷衍,是實打實的:“怎么了?小語?”電話那頭的井語聲音溫柔如春風鉆進唐市山耳朵:“老公,你給我的錢,我已經托人在M國買了房子,咱們現在住的房子,我已經掛出去了。”“最近有人來看房子,如果合適的話,我就出手了,你把簽證辦好,到時候,一旦你的公司出現什么事,咱們一起可以去國外,誰也找不到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