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星鉆出穆教授的雨傘下,站在教學樓的臺階上,望著穆教授:“教授給我的建議,我記下了。”“我會自己獨立自強,不靠任何人。”穆教授心中一喜,他承認他剛才是有意誤導她,有意讓她和薄新堂岔開分開。在他的認知里,南苑是前車之鑒,為了一個男人失去自我,放棄自己心愛的研究事業。最后落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下場,女兒受盡人的欺負,現在他極其希望南苑的女兒不要走她的老路。更加不要因為喜歡或者愛,就要把自己的事業和喜歡人的事業攪和在一起,到最后如果感情不在,扯得臉紅脖子粗,變仇家。“好。”穆教授說了一句好:“回頭你的科技公司弄好了,我去看看,我也認識不少科研人員,可以介紹給你。”白南星沖他彎腰:“謝謝您。”穆教授撐著傘,轉身:“不用,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強。”轟一聲。一聲悶雷打下。雨勢更大了,天更黑了。賀彥卿坐在椅子上,望著電腦上的監控,“京都在下雨,都一天了,薄寂淵,我就說你輸不起,你還不信。”薄寂淵坐在他對面,雙手搭在桌子上交握:“25814基地,是眾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我得給你喜歡的姑娘多一次機會。”“但是我忘記了,你喜歡的姑娘不差錢,賺錢的本事,比你還大,哦,不對,跟你一樣,俗不可耐,鉆到錢眼里去。”“謝謝你對我們的肯定。”賀彥卿引以為豪淡淡的說道。薄寂淵交著手敲擊著:“兒子,擁有再多的錢,在權力政策之下,都是廢紙一張,不用我提醒你吧?”賀彥卿手指把電腦上的頁面一切換:“你早就提醒過我了,所以我才會像你一樣兩手準備。”薄寂淵瞳孔一緊:“你這些年來,又背著我做了什么?”賀彥卿望著切換掉的電腦頁面:“我做了什么,都跟你學的,父親,我不會像以前一樣,傻傻的任你哄騙,躺在實驗室里,渾身插滿管子。”“更不會,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守承諾,所以25814基地現在在做什么項目,不如我們停一會兒電?”“你敢?”薄寂淵話音落下,他的辦公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賀彥卿面前的電腦,散發著微弱的光。“我有什么不敢?”賀彥卿直接挑釁道:“你把我請到這里來,又給我一臺電腦玩,我不做一點事兒,對不起你。”“真是翅膀硬了。”薄寂淵雙手撐在桌子上,站起身來,隔著桌面身體向賀彥卿傾來:“以為從M國安全回來,就可以目中無人了?”賀彥卿身體向后傾斜:“不是我目中無人,是你逼我的,父親,我的姑娘是我的底線。”“你派人兩趟去找我的姑娘,想騙我的姑娘過來,給你賣命,比你把我綁在實驗臺上,更讓我生氣。”“既然我如此生氣,你騙我過來說25814基地baozha了,那么我們就來看一場煙花,一場baozha引起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