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音量不大,但裴徵和宋音音還沒走遠,聽見她的話,裴徵腳步頓了下。
方茜沒注意到,跟著晏書錦上車,她手里還捧著晏書錦給她的陶瓷小人。
“我以為你不會對這些感興趣,畢竟很多人都覺得無趣?!标虝\笑著說,他面容本就清俊儒雅,說話又輕言細語,很快將方茜的思緒拉回來。
她打量著手里的陶瓷小人,“還好,就是可能我不是很懂這方面?!?/p>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晏書錦溫聲說道。
陶瓷展在城北的博覽館,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快要閉館,場館里沒什么人。
方茜對陶瓷的了解不多,就跟在晏書錦身邊,聽他介紹這些陶瓷背后的故事。
直到停在一只風格很文雅的花瓶上,晏書錦看著那只花瓶,眼里盛滿了溫柔,“這是我外公最得意的作品之一?!?/p>
方茜一頓,她記得晏書錦的外公已經去世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跟著晏書錦一起看花瓶,片刻后她才點頭說:“很好看?!?/p>
晏書錦笑起來,和平時掛在臉上的淡笑不一樣,多了些真誠。
“喜歡的話,下次帶你看看其它的。”
從展館出來,已經晚飯時間,晏書錦才說請方茜吃飯,就接到朋友電話。
那邊說了什么,晏書錦為難的看向方茜,“我一個朋友今天生日,在附近酒吧,可以一起過去嗎?”
晏書錦的朋友,方茜不認識,她想拒絕,“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沒事,我們去待一會就走?!标虝\無奈的攤手:“我自己過去的話,肯定要被灌酒。”
晏書錦和裴徵的朋友重合不多,他們兩人本身性格也天差地別,所以方茜沒想到會在酒吧里又看見裴徵。
過去的時候,方茜在包廂門口停下,她和晏書錦說了聲轉頭去衛生間。
剛從衛生間出來就和裴徵碰個面對面。
方茜一頓,還沒想好怎么打招呼,裴徵先問:“和晏書錦一起來的?”
“他朋友生日?!狈杰缯f,她抬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