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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更加憤怒了,“他好大的膽子!”
下屬跪在地上,不敢吭聲,侯夫人一怒,是沒有人敢插嘴的。
隨后她就將目光落在安昌河的身上,看著他皺著眉頭始終都沒有說話,侯夫人頓時惱怒開口,“夫君!”
只有兩個字,卻充滿了憤怒。
安昌河立刻回過神來,“夫人,此事看來非同小可。”
“非同小可?!我看分明就是那個京兆尹不知好歹,居然連你的面子都不給,怎么?這個京兆尹是一個剛正不阿之人嗎?”
安昌河的眸光動了動,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他是分事情的,要么就是弟弟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饒恕之事,甚至已經鬧大了,要么……就是對方后臺比我還要厲害。”
侯夫人的面色一變,“那怎么辦!我就這么一個弟弟,我不能讓他有事!夫君,你一定要把我的弟弟給救出來!”
她的聲音之中明顯都是惱怒,而安昌河則是看著手下,“打聽出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下屬身子一顫,但卻不敢猶豫,連忙匯報著,“是京城最近突然又冒出來一個醫館,和您的弟弟發生了沖突,李公子覺得對方過分,前段時間就去他們的醫館搗亂。”
“后來那個醫館消失多日的主人夙九回來了,就用了手段,說李公子專門……”
說到這里,下屬的眸光有些閃躲。
“說!”
侯夫人的臉色格外難看,“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夙九究竟是怎么對我弟弟的!”
下屬有些尷尬,但卻不敢猶豫,只能斷斷續續地匯報著,“專門欺騙百姓,拖延百姓治愈的時間,而且……”
“而且,對方還弄出了免費的手段,再然后李公子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了一條蟒蛇,被蛇追著跑了很久,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狼狽至極,就連他的醫館都被人給燒了,李公子斷定是夙九做的,就去砸了他的醫館,結果……”
“蟒蛇!”
侯夫人的臉色都變了,“我弟弟現在怎么樣!”
“該死的,他怎么不和我說啊!”
下屬眸光閃爍,“許是李公子不想讓您擔憂,李公子并無大礙,就是看起來有些狼狽,現在正在牢獄之中……”
侯夫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而下屬則是繼續將所有的細節都給描述出來。
侯夫人氣的身子都在顫抖著,她咬牙切齒地開口,“對!一定是那個夙九搞鬼,不然京城好好的怎么會出現蟒蛇,還專門攻擊我弟弟,而且還不吃人的?!”
說完,侯夫人就擔憂而又憤怒地看向安昌河,“夫君!此事一定有蹊蹺,那個京兆尹居然不放人,你親自跑一趟吧!讓他將那個夙九給抓起來,替我弟弟報仇!必須要嚴懲!”
安昌河懼內已成習慣,夫人的話就是天,他不敢猶豫連忙應了一聲,“你放心,我現在就親自去一趟京兆尹府。”
侯夫人非常焦急,但難得給安昌河好臉色,“夫君,那就辛苦你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