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己跑到屏風后面換了身衣服重新走了出來。看到圍在火爐中間不停的打著冷顫的落月。“大家都是拿了一塊石頭就出來了,怎么你偏偏就要拿兩塊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就說是水鬼都會有人相信了。”落月此時濕濕的頭發緊緊貼著頭皮,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面色蒼白雖然一旁的女修士替她擦著身子,那還是被冷的不停的打顫。“秦卿……姐,我都走到這一步了,再努力一點也沒什么,我可不想落在別人的后面,我更不想就這樣回了家。”落月低頭說道。陸錦堂將一杯熱茶遞給她:“算了,這件事以后再說,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吧。”陸錦棠披著半濕的頭發走了出去,望楊真君沉默的站在湖旁。“真君,像是落月這種孩子,不知道你們這里有多少這種的。”她主動開口問道。“古往今來,每個地方都不缺少好勝心多的人,剛才她拿來了兩塊石頭,也算得上是這群人里的佼佼者了,這倒算是一個可貴的精神。”忘楊真君有些探究的目光,投在了陸錦棠臉上。“笨鳥先飛,吃的苦比別人多,自然收獲的就多,但是像你這種既是第一個上來拿的石頭又是最多的,古往今來倒是沒有多少這種。”陸錦棠笑了笑:“有時候或許是天賦,或許是運氣,這都是實力的一部分,不可否認,這也是正當的渠道。”忘楊真君本想套套話,卻被這女子四兩撥千斤的話轉了回來。差不多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只剩一個落月,還是覺得身體不適,于是她抱著湯婆子披著大氅坐在火爐旁,其余的人倒是面色正常。望楊真君走了進來。“諸位的成績也都出來了,在座有十二人,有兩人沒有通過這次考核。”在場的眾人都覺得有些意外,竟然這么快,結果就出來了,并且不需要繼續觀察嗎?直接就選出兩個人離開。“這兩個人可以繼續選擇在外門休息,等待著明年的考核,也可以選擇直接離開。”一旁的眾人議論紛紛,分別猜測起到底是誰離開了這次的考試。其中的一個女子垂下了頭,她下去找了半天,一無所獲,可是身體實在是受不住游了,上來也想清楚了,自己可能不是這塊料,所以也就聽天由命了。可是令人疑惑的是,明明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石頭,自己淘汰就足夠了,那么另一個又是誰呢?“關安澤,你并沒有帶任何修真知識上來,所以這次你沒有辦法再繼續修習了。”這女子點了點頭,她早已經預料好了自己的失敗,雖然有些難過,但技不如人也是沒有辦法的。“雖然剩下的人,你們每個人手中都有石頭,但是其中有兩位,你們開的是同一個籠子也拿走了其中的石頭,對不對?”這話說的便是陸錦棠之后,第二位進來的那兩個人。“這籠中的石頭只能一人拿,或者是一個人拿兩個籠子里的石頭,是沒有辦法平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