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計劃完美實施,所以不惜堵上他的性命?南錦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可她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怒火。蕭宴清真的把她當(dāng)做妻子,當(dāng)做人嗎?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不和她商量一二,為什么要拿性命去賭,萬一他要是死了,她怎么辦,守寡嗎?這一瞬間,南錦覺得蕭宴清不愛她,或者是不那么愛她。她覺得,愛是信任,是包容,是純粹的,可這樣的事情蕭宴清卻都不肯提前告知,他在怕什么,怕她會搞砸嗎?怕她會去通風(fēng)報信?呵呵,原來,這就是想要把她迷暈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想讓她參與這件事情。不管是為了保護(hù)她也好,還是為了防備著她也罷,此刻南錦都覺得,這是蕭宴清對這段感情的不負(fù)責(zé)任。她說過不止一次,她不是較弱的菟絲花,需要別人的保護(hù)。她也可以做一棵樹,跟蕭宴清并肩站立,和他一起歷經(jīng)風(fēng)雨。但很顯然,蕭宴清根本不相信。看著南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的怒火也越來越甚,慕容云昊不禁有些懷疑,他剛才是不是說錯了話。“那個……凌王妃你別多想啊,孤是說……是說蕭宴清會沒事的,你也別擔(dān)心了,他有把握的。”南錦笑了笑,沒有說話,但馬車上的人卻分明看出她的笑容不達(dá)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嘲弄。是啊,有把握!有把握會跟她一起掉在深坑里,會被摔傷腿和胳膊,會被蔣昭的人帶走?或許這一切有不少是他的算計,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但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她一聲呢?為什么要把她一個人蒙在鼓里里,甚至還要將她迷暈,讓她不要參與進(jìn)來。是想讓她一覺醒來就聽見蔣昭的死訊嗎,還是聽見凌王的死訊,他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她更擔(dān)心,更難受嗎?想到這些,南錦的眼睛有些紅紅的,一旁的紫嫣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背,淡淡的說道。“王妃,別傷心了,凌王殿下肯定也是擔(dān)心你。就如同你此刻很擔(dān)心他一樣。”南錦微微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把即將要流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現(xiàn)在還要去找蕭宴清的下落,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切,還是等找到人再說吧。馬車跑了大半個時辰,終于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馬車外一個侍衛(wèi)的聲音傳來,慕容云昊這才掀開馬車的簾子。“人被送去哪了?”侍衛(wèi)面色有些難看,他不敢去看慕容云昊的面色,聽見詢問,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回答道。“人……跟丟了。”“跟丟了?”南錦詫異,立刻掀開馬車簾子下了馬車,站在侍衛(wèi)面前問道。“怎么會跟丟了,最后是在哪里跟丟的?”雖然南錦很氣,但此刻擔(dān)心卻還是大過了生氣,她不想蕭宴清出事。“就在這里,他們跳下河,屬下不會水。他們跳下河之后,再沒有上來。”南錦聽聞,心中一陣絕望,這下子線索又?jǐn)嗔耍降自撊ツ睦镎沂捬缜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