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清伸手捏了捏南錦的手心,這才讓她有些煩躁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看著她眼中的疑惑,鳳璣輕笑著開口解釋?!笆ヅ匚浑m不及天師,但在百姓當中的威望卻是頗高,你做了圣女,別人再想殺你總會想想會不會失了民心?!兵P璣說的句句在理,可南錦又憑什么聽他的安排。她將茶杯重重的放置在桌上,沉悶的聲音響起,夾雜著南錦清冷的聲音?!拔也恍枰!薄凹幢阄也蛔鍪ヅ?,也沒人可以殺的了我。”“即便殺了我,我也會帶著他一起死!”南錦這話說的淡淡的,但眼神卻銳利的盯著鳳璣。平時她一雙干凈清澈的眸子里總是不惹塵埃,可現(xiàn)在看著,倒是生出幾分狠意,身上的氣息也多了幾分殺氣。鳳璣輕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捌鋵嵞憧梢韵嘈盼?,我不會害你?!蹦襄\也笑了,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諷刺。“你這些行徑,還真的讓我沒有辦法相信你。事到如今,大家都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想如何,直說吧?!甭犚娔襄\這么說,鳳璣還沒有開口,倒是墨連城有些著急的站起身來?!罢O,你怎么回事啊,都說了是為了你好,你怎么還不相信呢?”說罷,想起什么似的,指著南錦問道?!吧洗谓o你的卷軸你回去做了嗎,沒騙你吧?!兵P璣瞪了他一眼,墨連城訕訕的又坐回到位置上,南錦這才開口道。“你說過,卷軸是宋戈讓你交給我的,你應該也是尊師命,至于心里想不想給,我怎么知道。”“你……”墨連城氣不過,想爭辯幾句,看見鳳璣飛過來的眼神,又快速的坐下了,一臉的黑沉,沒再說話。南錦看看兩人,雙手環(huán)胸,繼續(xù)笑著?!耙屛蚁嘈牛偟媚贸鳇c誠意來?”南錦著實不想跟著他繞彎子,可偏偏風機不愿意把話說開了,便也只好這樣你來我往的明嘲暗諷。“誠意,我已經拿出來?!兵P璣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剛才南錦說的話,他還真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這就給南錦氣笑了,“既然你幫我求了張免死金牌,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報答?”鳳璣點了點頭,終于起身了,朝著門外看了一眼之后,才又轉回身來?!凹热徽f到報答,不如你答應我一件事吧?!薄昂问??”南錦有些疑惑,剛才說那么多都沒有用,順著他說反而是讓他終于肯說出自己的目的了。“給我?guī)椎文愕难?。”墨連城抬眼看了鳳璣一眼,神色有些復雜,但南錦的注意力都在鳳璣身上,所以并沒有看見。“就這么簡單?”鳳璣點了點頭,“對,就這么簡單。”南錦的神色更難看了,她有些忍不住了,甚至想起身打鳳璣一頓。敢情她這一趟白來了,說這么多,也都是白說,鳳璣分明是在耍她。南錦剛要起身,蕭宴清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先她一步起來,眼中露出幾分譏諷?!傍P璣,哦不,應該叫你拓跋宏,堂堂北狄二皇子,卻來我天堯國做了天師,是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