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卓伊洗吧。
”潘朵拉仰起頭,一雙紫紅色的眸子溢滿懇切,“你為我服務了那么多次,這回該輪到我為卓伊服務了。
”
卓伊的唇邊有些許的笑意,不僅僅是因為潘朵拉的話讓他聽來有一股微微的暖意,還因為這句話讓他不禁想偏了方向,他指責自己那幾乎想褻瀆潘朵拉的想法,刻意的想去忽略。
“這點小事不用勞煩公主殿下。
”卓伊語帶笑意,故意的這么說,潘朵拉聽了之后敏感的蹙起眉頭。
“我不要你這樣叫我。
”
她不喜歡,也不要卓伊和其他人一樣,生疏的稱她為”公主殿下”,卓伊不能和其他人一樣,因為他是卓伊,少數被她允許可以叫她名字的人之一。
卓伊偷偷的笑了起來,他將手輕輕的撫在潘朵拉的臉上,“你先上去吧,我很快就好了。
”他溫柔的語氣和觸碰惹得潘朵拉的臉泛起一絲紅暈,看著她這少見的模樣,卓伊輕輕的抽回他的手,逕自游向別處,他不希望自己不受控制的任憑本能做出行動,所以他選擇暫時冷靜一下。
潘朵拉看卓伊突然遠離,心里有些失望,她默默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走出池外,并且將衣物穿好,離開浴室。
卓伊知道潘朵拉離開了之后,輕吁了一口氣,并且沮喪的發現,近來的自己愈來愈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愈來愈想和潘朵拉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他突然害怕起來,害怕它會打破和自己的約定。
嘆了一口氣,卓伊匆忙的洗好澡走出浴室,看到潘朵拉正坐在梳妝臺前寫著什么,便走過去瞧瞧。
“你在寫什么?”卓伊在潘朵拉身后偷看了一會兒后,才突然的出聲,他的出現讓潘朵拉驚得馬上蓋起原本攤開在桌上的本子。
“卓伊什么時候在這里的?”她的語氣有點驚魂未甫,方才她在寫日記,她一直以來都有寫日記的習慣,也通常在卓伊不在時寫,而這次竟然被他發現了,因為卓伊的腳步太輕,像盯住獵物的掠食者一樣的輕巧,輕到她一點預警也沒有。
“我在這站了好一會了。
”他像是安慰潘朵拉似的淺笑著,“不過你放心,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
潘朵拉用存疑的眼光打量著卓伊,但很快的她選擇相信卓伊的說詞,她輕輕的抱住卓伊,從卓依的身上傳來清爽干凈的味道。
,“你先去床上等我。
”
卓伊撫著潘朵拉柔順的發絲,輕輕的笑了,潘朵拉總是這樣,總是說著令人感覺曖昧的話語,總是令他不禁的胡思亂想起來。
他知道潘朵拉等一會兒可能要做什么,也知道在梳妝臺上擺放著的是什么,想必潘朵拉是要偷偷的把日記藏起來吧,可是,他卻也知道她總把日記藏在何處。
并且,他還偷看過了。
所以,卓伊對潘朵拉的隱瞞一點意見也沒有,甚至有些欣喜潘朵拉的日記一直以來都與自己有關,并且慶幸自己在潘朵拉心里的重要性,遠大于夏爾。
此時的公主殿平靜無波,不論是卓伊,或潘朵拉都享受著這般平靜的氣氛,而她們怎么也料想不到,風雨前的寧靜正是危機四伏的時候,更料不到,這種寧靜會是如此的短暫。
一場打亂了命運的暴風雨即將到來。
不,或許,這便是她們早就被注定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