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小姐還在發(fā)高燒,到現在還沒醒。”晨哥的臉色沉了沉,人是他綁的,雖然沒想到莫生會這么做,但是他確實做了,將阿梨當作一個砝碼,去換取他想要的東西。在晨哥心里,自從麗姨將他帶來這個地方,他就把莫生當作自己的榜樣,一直在朝著他努力,莫生說什么,就聽什么。從來沒有忤逆過他一句。但這一次,這樣的事情,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莫生的心狠,遠遠超乎他的想象,連阿梨,他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親密程度,不亞于親生的。一直以為,阿梨是跟麗姨一樣的存在,畢竟,莫生鮮少會對陌生人展露出來善意,他們以為,莫生把人帶回來,最起碼,是想要護著的。可現在看來,哪怕這么多年過去,很多的東西依舊沒變。比如莫生的冷漠和心狠手辣。“不是讓你把藥放在飯菜里面嗎?怎么還沒退燒!”畢竟,人是莫生讓人關進去的,莫生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誰也不敢忤逆。所以,他們只能劍走偏鋒,畢竟,阿梨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他不能看著她送死。“我按照您說的把藥參進了飯菜里,但小姐一直昏迷著,一口都沒吃,真怕這么燒下去,小姐她……”“你去叫醫(yī)生,我去跟先生說!”“是。”那女傭急急匆匆地朝著門口跑去。晨哥走進去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去了莫生的房間。只是,管家告訴他,莫生出去了。晨哥自作主張的帶了醫(yī)生去了阿梨被關著的房間。那扇門打開,蘇小婉透著走廊外面的光亮,才察覺到了外面久違的陽光。晨哥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女人,蘇小婉抱著阿梨,阿梨慘白的臉,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還不快過來給她看看。”那醫(yī)生被這么冷喝一聲,急匆匆地拿了自己的診包。跪在了地上。醫(yī)生是外面找來的,因為阿梨會藝醫(yī)術,而且很精湛,所以不需要外面請來別的醫(yī)生。醫(yī)生鮮少見過這樣的場面,此刻連手都在顫抖。“她是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燒的?”醫(yī)生伸手試了試女孩子的額頭,滾燙的厲害,拿了溫度計,竟然快要三十八度了。“是這幾天。”具體是什么時間,蘇小婉也不知道。她被關在這個地方,最起碼有兩天了。“怎么這么長時間才叫我過來。”醫(yī)生皺緊眉頭,就沒見過這么嚴重高燒不退的,“她現在必須送醫(yī)院,在這么燒下去,可就要連肺都要燒壞了,你這里密不透風的,空氣也不流通,再這么下去,你也馬上就會高燒不退。”“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扶一把,把人送去醫(yī)院啊!”女傭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晨哥,見他不說話,“晨哥!”“去叫人開車。”晨哥走過去,將原本壓在蘇小婉腿上的女孩一把抱了起來。“先生回來我會親自解釋,現在把小姐的東西收拾出來,立刻去醫(yī)院。”女傭看了一眼那一頭的蘇小婉,這地方,是他們用來關押犯錯的下屬的,因為密不透風,所以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那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