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煙對這個封家,所有了解。
封家這幾年,并沒有表面看到的這般歲月靜好。
明爭暗斗。
尤其是那個被領養的兒子,這幾年在國外,也是為非作歹。
她還聽說,這個封正庭,得罪了人。
連煙原本想著蘇小婉和封衍已經再無關系,她便也不用再擔心,可……當封衍站在人前,對著大眾開口。
他已經有妻子了,甚至跟他關系很好的時候。
心里徒生出一股怒火。
她的人,憑什么給封家糟踐,他封衍,憑什么。
“夫人,您怎么了?”
“回酒店。”
“夫人,我們不回去了嗎?”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管家不知道連煙的意圖,但是跟著連煙這么多年,他仿佛也猜到了些許什么東西。
但夫人最討厭多嘴的人。
管家將人送到了酒店,剛準備出門,接到了別墅打來的電話。
說是小姐跑了。
他立馬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連煙,連煙聽了,怒氣沖沖。
“你親自把人帶回來。”
“可夫人,您自己一個人?”
她們出來,沒帶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輕裝上陣,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我的格斗術,你還信不過嗎?”
“夫人的格斗術是全燕京城內最厲害的,我自然相信夫人可以保護自己,只是,如果對方人多,又有心至我們于死地……”
“那你留下來,也只是多一具尸骨。說不定幫不上我什么忙,反而托我的后腿。”
管家被她這么一說,只感嘆,夫人的毒舌程度,還跟當年一樣。
夫人的一生,是傳奇,連煙是燕京城內,最有權勢地位貴族的小公主。
格斗術屈指可數,幾乎連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聽聞,年輕的時候,追著一個黑道的男人半輩子,可惜,還是被人甩了。
至此之后消失了一年,再回來之后,性格大變。
“還杵在這里干什么!她要是出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是。”
管家是為數不多,知道小姐其實是個少爺的人。
也知道,少爺這一次肯定又是為了那個女人逃跑的。
……
蘇小婉看著電視上封衍的那張臉,她神智又開始不清了。
她覺得里面的那張臉恐怖極了。
拿著自己的手機砸向了那頭的電視機。
因為是走廊上的電視機,遠處,還有人看得正開心,正想著看看這封少爺到底要把他的小嬌妻說成什么樣。
可誰知,有個神經病把電視機給他們砸碎了。
“你神經病啊,好好的砸什么電視啊,你這是毀壞公共財物!”
“就是啊,這人有毛病吧。”
“……”
他們一個個朝著她指指點點,蘇小婉害怕的蹲在地上,“我沒有,不是我……”
“神經病就去精神病院,別跑出來嚇人,今天拿著手機砸電視,下次就是砸人!”
“就是啊,精神病發起瘋來,那誰會知道……”
“這女的家里人呢?不會不要他了吧?”
蘇小婉無助弱小的躲在那里,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說不知道就行了,趕緊賠錢!”
“就是啊,好不容易這里有個電視機也讓你弄壞了,我還想看電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