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涼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許顏厲聲喝道。“你站住。”許涼這才聞聲站住。
許顏又轉(zhuǎn)向秦碧云柔聲道。“對不起啊!這涼性子比較野,你別跟她一般計較。”邊抽出絹子想替秦碧云擦眼淚。
秦碧云把許顏的手狠狠打開,帶著哭聲喊道。“許涼你居然敢打我,你都給我等著。”
許涼厲聲大喝道。“誰怕誰啊!”
秦碧云狠狠地盯著她,許涼也極其陰歷的盯著她,跟她比氣勢。
“走。”話落,一群姐妹聞聲涌來,扶起她,落荒而逃。
許顏恨恨地看了許涼一眼,便讓琴兒扶著許涼回府去。
“小姐,你真是厲害。”琴兒朝許涼豎起個大拇指,又吐了吐舌頭。“不過,剛才真的好驚險。”
回去的路上,許涼悶悶不樂,她問著身邊的琴兒。“她們剛剛說的話全是假的,對不對?”
琴兒的腳步驟停,低著頭不敢看許涼。
“那就是真的了。”很肯定的一句話。
“是誰?是許封?還是吳芳?”面對許涼一波又一波的問題,琴兒顯然有些招架不住。
“是…是夫人提議的。”良久,琴兒顫顫說道。
走到一處恢宏的大宅邸前停下,許涼隨意掃了掃這宅邸,門前立著兩頭張牙舞爪的石獅子,眼睛瞪得老大,氣勢逼人。紅色的朱漆大門微微敞開,上面鑲著淡金色的銅盤,上方上書“許府”兩個金光閃閃的鎏金大字。
看到她和琴兒進府,小廝早就前去通報了。
她沒有回房間,而是朝著前廳走去。剛一踏進前廳,就看見了那宛若神明的男子站在前方,身形高大俊秀,雅致如玉,似被一層金光籠罩一般,尊貴非凡,氣勢凜人。
“你怎么回來了?”許封從椅子上站起身,滿臉的不悅。
坐在另一椅子上的慕容述對于許涼的出現(xiàn)顯得非常淡定,他的嘴角由許涼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似有若無的掛著一抹微笑。
“涼,你也太沒有規(guī)矩了,見到長輩,該有的禮數(shù)全然沒有。”吳芳盯著許涼,目光犀利。敢在許封面前大聲插嘴的,除了吳氏還有誰。
許涼自此一句話沒有,徑直朝著吳芳的方向走去。“啪。”的一聲,吳氏的左臉出現(xiàn)了一道掌印。
許封立即上前拉開了許涼,怒氣沖沖的指著許涼道。“chusheng,你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許涼冷然一笑,凌厲的眸子射向面前的兩人。“那你們呢?你們又干了什么?”
“chusheng,你說什么呢?我們干什么了?”許封指著許涼,怒聲斥道。
“對,在你眼里我就是chusheng,你從小不疼我,不愛我,我不怪你,可是…你怎么能對姐姐做那么狠心的事,知道嗎?你們毀了她的一生,你根本就不配為人父。”從她穿越到這個時候至今,從未流過一滴淚,現(xiàn)在居然為這根本談不上的親情,哭的聲嘶力竭。
許封現(xiàn)在終于搞懂了,原來她是為許顏的事來的。當初將許顏嫁出去本就是瞞著許涼的,就是怕她鬧,可現(xiàn)今,還是避免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