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爹今日大壽,她許容今日不好好安分的在前廳待著,來我這小院干嘛?莫不是她欠抽,想要我替爹爹教訓教訓她?”
此話一落,人群中開始有人噗嗤笑出聲來。
吳芳的臉頓時一片青白交錯。
“爹爹,姨娘,我許涼也不是好欺負的,打了我還要我來屈膝賣好,我做不到,你們也不要欺人太甚,那些下人,都不是瞎子,誰欺負誰,他們看得真真的,以前的許涼已經死了,我不會在任人魚肉。”
話音一落,許涼抬起脖頸,潔白的頸上明顯有幾條清晰的勒痕,深深淺淺。
人群中一陣靜默,深深淺淺的眼光或注視著許涼,或注視著許封和吳芳。
許封皺了皺眉,容欺負涼,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也沒個人過問,涼也從不出聲反駁,不想今日突然之間就出了這么大的問題,許涼性格大變,居然跟他頂著干,這么明顯的傷痕,又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還真不好說。
不管怎么說,這涼也是他的親女啊!
那吳芳也是個精明人物,眼看不得好,立刻委委屈屈的朝許封道。“老爺,容這孩子可能平日里與涼打鬧過頭了,孩子們玩瘋了,略有傷痕,是很正常的。”
打鬧所致,這話確實說的過去了。
站在場中的許涼一聽,不等許封說話,頓時大聲道。“既然姨娘也說姐妹打鬧受傷在所難免,今日爹爹大壽,又何故帶這么多親戚來找涼的麻煩呢?”尾隨著吳芳的話,許涼淡淡說道上,立刻堵的吳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話不多的許封卻開始深深的打量許涼起來,這跟記憶里那個無能的女兒差太多,難道是長大了,心性也變了。
“姨娘,容與涼兩人玩鬧所致,你何故這么大驚小怪,如若今日容挨了涼的打,姨娘來找涼的麻煩,那么從前涼所受的傷,是不是也該要重新和容討回來呢?”短暫的靜默中,一道輕柔聲響起,一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一出面,周圍的年輕人頓時一片唏噓,有頷首低笑的,有面容微怔的,神色各自不同。
許涼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人是誰?沒記憶。
“顏,你來了,正好,勸勸你這妹妹吧!我呢?是實在沒辦法了?”朦朧中,耳內突然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那是中氣十足的許將軍的聲音。
許涼下意識的看著來人,好一個閉月羞的溫婉女子,只是誰能知道她內里會不會像許容一樣包藏禍心。她不熟悉,對于她,自然是疏離的。
不過,就算她真的是個里外不一的人,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她目前的戰斗能力,她有何懼。
許顏微微一笑,不過笑意未達眼底,不似許容那般得意洋洋,相反,許涼覺得她眼底更多的是悲涼?
管她呢?開不開心與她何干?
她對許府的人,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