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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分，我準時出現在江城的家門口。
門沒關，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
客廳里，江城雙眼布滿血絲，頭發凌亂，看起來一夜未睡。
茶幾上，放著一沓文件，旁邊是幾份銀行卡和房產證。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死寂。
“你贏了?！彼曇羯硢?。
我走過去，拿起那些文件。
房產轉讓協議、車輛過戶手續、銀行卡、存款證明，甚至還有一份他寫的孟婉死亡案件的詳細自白。
我粗略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后，把所有東西收進包里。
“孟小柔呢？”我問。
“她還在醫院。”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她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你答應捐腎了?！?/p>
我看著他，眼神復雜。
他這是在求我，求我不要把真相告訴孟小柔。
“放心。”我笑了笑，“我不會讓她這么快死的。”
他身體一震，再次抬起頭看我。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轉身離開。
我走出小區，打了一輛車，直接去了市立醫院。
這一次，我沒有去腎移植科。
我去了心內科。
孟小柔還在病房里，臉色蒼白，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期待。
她看到我進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姐，你來了?！?/p>
“嗯。”我走到她病床邊，放下包。
“江大哥呢？”她問。
“他去辦手續了?！蔽铱粗凵衿届o。
她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那什么時候手術？”
“不急?！蔽夷闷鹨粋€蘋果，開始削皮。
她看著我，有些困惑。
“姐，你”
“孟小柔，你真的希望我捐腎給你嗎？”我問。
她愣住了。
“姐，你在說什么？我我當然希望?！?/p>
“那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姐姐，到底是誰害死了誰？”我削著蘋果，頭也不抬。
孟小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姐你你胡說什么？”
“胡說嗎？”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孟婉的死，真的只是意外？一個從不喝酒的女人，會在一個重要的約會前酒駕？”
她身體顫抖起來，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聽誰說的？”
“江城說的。”我直接把江城供了出來，“他親口承認，孟婉的死，不是意外。而你，孟小柔，你也是幫兇?！?/p>
孟小柔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不是的！不是我！江大哥他冤枉我！”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我冷笑一聲，“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把加了藥的酒，遞到孟婉手里的？是誰把她引到那條沒有監控的路上？又是誰，在關鍵時刻，換走了她的車？”
孟小柔徹底崩潰了。
她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尖叫。
“不是我！不是我！是江城！是他逼我的！他說他說只要孟婉死了，他就會娶我！他說說我身體不好，只有我配得上他！”
我看著她丑陋的嘴臉，心里卻沒有一絲波動。
“所以，為了得到江城，你聯合他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她該死！她活該！她霸占著江城不放！她本來就身體不好，遲早是個拖累！”
我聽到這里，心里涌起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