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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陷入死寂。
隨即，爆發出的驚呼聲和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閃光燈亮成一片，所有鏡頭都對準了屏幕上那觸目驚心的畫面，以及周牧野和林楚楚慘白的臉。
林楚楚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地上。
她嘴唇顫抖，想說些什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神中滿溢的恐懼。
周牧野則呆滯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報告上的“排除親生血緣關系”幾個大字，如同利劍，一刀刀剜著他的心。
他曾以為的愛情，他曾以為的骨肉，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謊言。
顧言迅速反應過來，他示意保安維持秩序，同時指揮工作人員，將畫面切換到我。
我接過話筒，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視頻和這份報告，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林楚楚小姐的行為，已經構成蓄意謀殺，以及對我的誹謗。”
“至于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我相信警方和法律會給出公正的答案。”
我的目光掃過周牧野，他的眼神從呆滯轉向了徹骨的痛苦和仇恨。
他緩緩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林楚楚，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林楚楚察覺到他的目光，嚇得身體一抖，本能地想往后縮。
“你你騙我？”周牧野的聲音干啞而顫抖。
他上前兩步，一把揪住林楚楚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個孩子是誰的？你告訴我！是誰的？！”他狀若瘋魔，聲音嘶吼。
林楚楚被他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是牧野你聽我解釋我”她語無倫次，蒼白的辯解顯得那么無力。
周牧野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他猛地一推，林楚楚再次跌回地面，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賓客們再次發出驚呼，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周總，需要我們采取措施嗎？”顧言低聲詢問，示意保安上前。
我微微搖頭，這種家族丑聞，就讓他們自己演下去吧，越狗血，越能讓人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果然，林楚楚摔在地上，半晌沒能爬起來，只是捂著頭痛苦地呻吟。
周牧野看都沒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我，眼神復雜得令人心寒。
“媽”他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你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