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想不通,暗理說,蕭白應該在邊關坐鎮一方才是,他麾下的神箭營,一直都是邊關精銳,屬于他父親麾下統帥的編制。
莫非,是因為他父親的緣故被牽連?
項塵心事微微沉重,若是因為他父親原因被牽連,那被牽連的將領可就多了去了。
他匯聚望月瞳,又望向了其他方向,望月瞳的視角之下,穿透鐵門,穿透好幾堵鐵墻,看見了一個特殊的囚籠。
這個囚房,是懸浮的,被鐵鏈吊在城堡內部中央,囚房之中,赫然盤坐一道身影。
他,臉色顯得蒼白,頭發蓬亂,面容英俊,一雙虎眉,輪廓線條棱角分明,閉目養神,一身黑血色囚衣,琵琶骨上,也是鉤著鐵鉤,雙手戴著手銬,腳鏈。
此人四十多歲的容貌,竟然和項塵有幾分相似。
“父親……”項塵一見這人,眼眶都是一紅,此人正是他的父親,項王爺,項梁!
見昔日無比威嚴霸氣,萬人之上的父親,如今竟然成了這般狼狽模樣,項塵的心中就是一陣陣抽搐,刺痛。
他在這里,肯定受盡了折磨。
項塵心中,對皇室,如今的商皇,又涌現出了無盡的怒火。
父親一生為大商護國保太平,就因為功高震主,權力太大,最重竟然落得如此地步,他如何不憤怒?
商皇!和父親還有結義之交啊,對自己兄弟能下得此手,可見帝王的無情。
正所謂,太平本是將軍定,難叫將軍見太平。
而盤坐的項王,依舊腰桿子挺得筆直,突然,他的雙眸睜開,綻放出了一縷金光,露出一絲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