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艷把裙子往下一拉,蓋住了露出來的滾圓,高傲的抬起頭來,直視著賀彥卿:“薄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請問你!”賀彥卿壓根不給她說話,字簡意駭:“滾!”明艷要問的問題,堵在了口中,臉色乍青乍白,不敢再逗留,轉身就走。出了門就看見了白南星和云甜甜女士,她變臉比翻書還快,轉瞬之間,臉上掛上職業般的笑容:“白小姐,云甜甜女士,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找到你的衣帽間!”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聽到她的話,應該沒有吧。不然的話她們的神色就不是這樣了。所以她們應該剛上來,沒有聽到她們的任何對話?!拔覀兗覙巧蠜]幾個房間,房間門也沒關上,你怎么走到我先生的臥室了?”白南星笑著問道:“哦,對不起,忘記了,我有告訴你找不到地方,找我先生的!”明艷本來一顆心提上去,因為她的后半句話,提上去的一顆心,又落了下來:“薄先生在忙,我這個衣服也快干了,就不用麻煩了,我先走了!”“薄先生怎么可能在忙呢?”白南星淡淡的反問她:“薄先生就在你的身后啊,你讓他帶你過去就好!”“不是什么大事兒,我和媽媽上來看一看,上回我買了一塊表,問媽媽喜不喜歡!”云甜甜女士跟自己的兒媳婦同仇敵愾,瞟了一眼從房間里出來的賀彥卿,說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是啊,兒媳婦買了一塊表,我看看能不能拿走!”“我以前就看中了這塊表,誰知道我兒子沒用,讓別人趁虛而入,沒有拿下這塊表!”“這年頭兒子都靠不住,只能靠兒媳婦了,怪不得別人說的對,兒子都是別人的,媳婦都是自家的,只有把媳婦弄好,什么都有了!”這是在內涵賀彥卿,燒個飯端個水,搞個牛奶都能被別人潑了一身。被別人潑了一身,還察覺不到別人是朵白蓮花,把別人當成正經人。而且云甜甜女士,也是沒想到跟她這么久的明艷,會在自己兒媳婦家這么如此明目張膽。明艷被云甜甜女士的冷嘲熱諷,說的恨不得用腳摳出3房2廳來:“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別走??!”云甜甜怎么可能輕易讓她走,她既然惦記著自己的兒子,一次兩次不死心,那就讓她徹底死心。不然自己兒媳婦懷孕,在她不在的情況下經歷這樣的事情,萬一發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她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案乙黄鹑タ纯幢戆。 痹铺鹛鹋可锨?,來到了明艷面前:“你是我的律師,是我的法務,跟了我有5年,你眼光好,幫我看一看!”“如果那塊表好的話,我就帶回家了,如果不好的吧,我就讓我兒媳婦再買一個!”白南星笑容不減,猶如一塊小甜糕,劃過站在明艷他們身后的賀彥卿:“是啊,這年頭喜歡才重要,不喜歡戴到手上心里膈應,不痛快,沒有用的,對吧,老公!”賀彥卿望著面前兩個對他十分重要的女人,瞬間感覺到棘手和頭大,這兩個女人在教訓他,第一時間沒有察覺到白蓮花?!爱斎?,薄太太說的......”白南星淡淡的打斷了賀彥卿的話:“薄先生還不趕緊邀請明艷律師去我的衣帽間,挑身衣服,然后慢慢的跟我們一起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