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寶貝都這樣說了。賀彥卿才不管樓下有誰等著,嘩啦一下,把襯衫一扯,露出堅硬的胸膛,以及腹肌。白南星隨手摸了一個領帶,把他的眼睛一系,用力一扯,把賀彥卿扯坐在衣柜上,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吐氣如蘭貼著他的嘴唇:“老公,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賀彥卿扣住了她的腰,嘴角微翹:“你是不是想跑?”白南星張嘴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上:“我是你的太太,我往哪里跑,我可不想被你逮回來,拿個鏈子鎖起來!”賀彥卿看不見她,也沒有扯扣住自己眼的領帶,只是挑了挑眉:“這是一個好主意,回頭我就讓人送來一個二斤重的金鏈子,把你拴在床上,讓你除了床,哪里也去不了!”白南星嬌咯咯的一笑:“好啊,看到時候咱倆誰綁誰,別我把你綁起來,你的員工到處找你!”賀彥卿掐了掐她的腰,縱容的說道:“你個小壞蛋。”白南星被掐的悶哼了一聲。賀彥卿渾身一緊,要命了。白南星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迅速的從他身上跳下來,警告著他:“別動,動了我會生氣的哦!”作為一個聽老婆話,縱容老婆的男人。老婆現(xiàn)在不在自己懷里。老婆讓自己別動,那就真的不動。等待老婆,讓老婆來動。白南星活動了一下身體,調動了精神力,精神力沒有多少,只能簡單的梳理一下自己,讓自己身上的酸疼,青紫消去一些。但是某兩個被男人特別照顧的地方,都破皮了,摩擦在衣服上,有些疼。白南星拿了兩個小墊子墊了一下,穿上寬大的T恤,寬松的運動短褲,踩上小靴子,散落長發(fā),來到衣柜前。男人高大的身軀,蜷著坐在衣柜里,看著又憋屈又聽話,白南星沒忍住的啃了一嘴子:“老公真乖!”賀彥卿手要摸上她。白南星閃得飛快,已經跳遠:“老公這樣就不乖了!”賀彥卿把臉上的領帶一扯,看見自己家小孩已經跳到了門口,他搖著手上的領帶:“寶貝兒,你言而無信,衣服都換好了?”白南星又得意又張揚,把白老爺子給她的銀行卡晃起來:“言而無信,任性妄為是女孩子的天性,怎么,你還想隱滅我的天性不成?”賀彥卿裝模作樣摸著下巴:“消滅你的天性?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了薄太太,你出去買東西,需要司機嗎?”白南星想了想:“當然可以,咱們要一起出去秀恩愛,給別人強塞狗糧,亮瞎別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