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星從來不喜歡在自己的公司看文件,而且她從來沒有看過文件,現(xiàn)在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他影響她?!≠R彥卿揚起的嘴角就沒下來,黑色的眼眸中滿滿寵溺:“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不在這里打擾你了,兩個小時之后我再回來,你有我的電話,有什么事情打我的電話?!薄“啄闲遣辉僦v話,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望著他,仿佛他不走,把他望到走?!≠R彥卿簡直被自己家小孩可愛到了,心情愉悅的拉開了門,離開了辦公室。 帶上辦公室的門,抑制不住的嘴角,裂了起來,后來的阮曄葉看到他這德性,嚇得差點跳到了冷閔身上,人還沒到他身邊,就手指著他,磕巴道:“冷閔,我的便宜爸爸是不是中邪了?” 冷閔對著他的腦門敲了一下:“小孩子瞎說什么鬼話,人家一看就是和老婆和解了,春風(fēng)得意呢?!薄∪顣先~驚呼道:“不可能,你們不是說小廢物失憶了嗎?她都失憶忘記了他,怎么可能還跟他春風(fēng)得意?” 冷閔差點沒忍住又要打他,“失憶與否,不影響你爸爸對她的愛,更不影響你爸爸一直愛著她?!薄 八运拈_心,是從她身上找回了以前的感覺,或者,他像逗貓似的逗著白南星,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樂趣呢?” 阮曄葉瞬間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面帶驚恐的望著他:“樂趣?你們這些聰明人,都是這樣恐怖的嗎?” 冷閔眨了眨眼,突然發(fā)現(xiàn),阮曄葉真是不是一般的欠打,他就活該被揍死?!∧X回路放飛,拉都拉不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彥卿走了過來,臉上笑意已經(jīng)斂去,望著冷閔問道:“網(wǎng)上風(fēng)向怎樣?” 冷閔聲音一沉回道:“之前造謠你和白小姐婚變的大v,還有媒體,都刪除了造謠,發(fā)了私信,求饒。” “不過我讓法務(wù)沒有理,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律師函已經(jīng)寄出去了,在本地的或者在外地的,最遲兩三天所有的律師函都能到他們的手里。” “我們一小撮專業(yè)的團隊,已經(jīng)著手處理這件事情,該告的告,該罰的罰,不接受任何私下和解。” 賀彥卿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穿著休閑衣服,吊兒郎當(dāng)踢著腳玩的阮曄葉:“我真是越發(fā)后悔把你讓給這個廢物,瞧瞧他,到底有什么好?” 冷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沒有什么好,也沒有什么不好,他哪里都好?!薄≠R彥卿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她在辦公室里面處理她不熟悉的文件,你們可以進(jìn)去幫她一下?!薄∪顣先~捕捉重點,脫口而出:“我們進(jìn)去幫她,你干嘛去?” 賀彥卿把西裝外套一脫,往他手臂上一搭,卷起袖子。露出精壯的手臂:“我去處理的垃圾,一會回來!” “啊,處理垃圾?”阮曄葉驚訝,卻發(fā)現(xiàn)便宜爸爸已經(jīng)走遠(yuǎn),他用手肘拱了拱冷閔,萬分不解:“他們家這么大公司,處理垃圾還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