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臉皮跟城墻一樣,面對他的諷刺,賤兮兮的笑道:“我當然帥了,只不過你沒有發(fā)現(xiàn)。” 長得雌雄莫辨,絲毫不女氣。 比一些模特明星還好看。 就是眼前的小姑娘眼睛瞎,非得喜歡什么硬邦邦的翠色科技總裁薄新堂。 薄新堂有什么好的一個老男人。 他自認這個老男人沒他長得帥。 就不知道這眼前的小姑娘到底咋想的。 怎么就聞不出他的香來? 白南星一本正經(jīng)點頭:“的確很帥,穿上女裝,就是一個絕色大美女。” 任性一點都沒有覺得穿女裝是侮辱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小可愛,你要是能把十甲先生引到擂臺上,我就穿超短迷你裙,在擂臺上舉牌子,怎么樣?” 為了錢他可真是拼了。 不要臉的東西。 白南星皮笑肉不笑:“那你先穿超短裙給我看看,我看合格了,我再考慮考慮。” 任性漂亮的眼睛一亮:“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回頭我就穿給你看。” 白南星只當他是玩笑,沒有把他當真。 兩個人一起來到十甲在岸口單獨的房間。 時間才剛剛過了9點。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任性叫人送過來的茶點水果,然后對著白南星騷包的飛吻了一個:“等著我,換女裝給你看。” 白南星剛送到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任性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晚上9點半,賀彥卿開了一輛白南星從來沒有見過的車子,停在了岸口停車場。 車子剛剛停穩(wěn),一個拿著盒子的男人,敲了他的車窗。 賀彥卿打開車窗,把盒子接了進去。 拿著盒子的男人離開。 他關(guān)上車窗,打開盒子。 盒子里絨布上是一個精致的黃金面具,跟他曾經(jīng)戴的那個是1:1一模一樣的,就連上面的細節(jié)劃痕,跟那個一模一樣。 他今天穿的是衛(wèi)衣,戴著寬大的帽子的衛(wèi)衣,黃金面積往臉上一扣,帽子一戴,在陰影處,就完全看不到他的樣子。 他給車子熄了火,拿起電話,撥打了自家小孩的電話。 白南星在房間里等待,電話突然間響了。 她掏出來一看,是自己喜歡男人的來電。 她按下了接聽鍵,清澈的聲音帶了一絲甜:“薄新堂,你到家了嗎?” 賀彥卿心頭一顫,突然間想讓她叫自己賀彥卿,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家小孩知道他是賀彥卿,這是一場不亞于10級地震的風波。 “到家了,喝了湯,煮了餃子。”賀彥卿聲音低沉悅耳:“就是家里少了一個人,喝湯吃餃子,都不香了,老婆,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