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明手指一緊。今天在金碧輝煌,他看見了謝舒全的后悔。他自己也后悔了。是的。他也后悔了。如果他沒有和白南星脫離關系,仍舊是父女,白南星擁有的財富,網上的流量,以及人人稱贊的智商。這些都可以成為他白氏集團的加分項,可以讓白氏添光加彩,也可以讓他臉上有光。白蘇蘇一看他爸爸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話語戳中了她爸爸,而她的爸爸真的后悔了。她和她媽媽好不容易把白南星趕走,好不容易讓她爸爸和她脫離關系。現在又回到了原點。憑什么?“爸爸,她不會回來了,你想認她,她還不想認你呢。”白蘇蘇話語如刀子一樣劃過來:“你現在只有我一個女兒,以后你的家產,都由我來繼承。”吳蘭溪臉色大變,連忙去捂她的嘴,斥責她:“蘇蘇,你說什么呢,你爸爸的家產,是他自己的,由他自己分配。”白蘇蘇閃身錯過吳蘭溪,憤怒的毫無理智可言:“難道不是嗎?我說錯了嗎?”“我沒有說錯,我比她聰明,比她漂亮,爸爸的公司本來就是由我繼承,爸爸現在擁有的一切本來就是屬于我。”“閉嘴你。”吳蘭溪氣得一巴掌打在白蘇蘇,她瘋了嗎?這些東西能講嗎?白盛明心眼最小,最討厭別人覬覦他手上的東西。要讓他心甘情愿的掏出來,才不會有危險。白蘇蘇被打,一下子掙脫了她媽媽,捂著臉大喊:“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和唐云棣退婚的,當初要訂婚的是你們,現在說退婚的也是你們,憑什么?”白蘇蘇說著直視著白盛明,“爸爸,如果您一意孤行答應了,讓律師去把婚給退了,我就死給你看。”說完轉身跑到門口甩門離開。白盛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吳蘭溪:“你教的好女兒,原來是惦記著我的錢......”說著他心口猛然一痛。手捂著胸口。吳蘭溪見情況不對,連忙去攙扶:“老公,老公你怎么了?”黑色的悍馬車,開到深水區別墅。白南星的家門口停車位上,被一輛紅色的騷包跑車占據了。白南星下車望著這紅色的跑車,有些眼熟。南澤西問:“這是誰的車子?”白南星瞇了瞇眼,從記憶里扒出這輛車來,剛要開口,賀彥卿勾著她的手指:“任性的車子。”南澤西又問:“任性是誰?”白南星眼珠子一轉回道:“一個送錢的。”南澤西眉頭一皺:“送錢的?你又做了什么?”賀彥卿勾著她的手指帶她往別墅里走:“小舅舅別緊張,合法生意。”南澤西剛要跳腳,發現他倆的手指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