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最終還是中了圈套,他被天界的人抓了起來。如同當時折磨南歌一樣,他也被鎖在了忘川河上。忘川河下,無數幽冥唇唇欲動,要知道,吸了墨璃魔尊的血肉,可以助他們早日投胎。只要墨璃掉下去,頃刻間就會被分食干凈。墨璃看著下面,心痛的難以附加,不知道當時南歌被困在這里的時候,心情是怎樣的。一定特別后悔,剜心救他吧。寒煙站在岸邊,冷眼看著墨璃,她覺得,與其讓南歌和墨璃痛痛快快的死掉,倒不如慢慢折磨他來的好玩。寒煙松動了下鐵鏈,墨璃往下墜落,他身子傾斜,一只腳已經伸到了河里面。頓時,蝕骨的疼痛感傳來,那一陣陣麻癢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想立刻砍掉自己的腳。可這才剛剛開始,那些幽靈為了搶奪他的皮肉,不斷的撕咬著,鉆心的疼痛直達天靈蓋,墨璃想立刻死去。可他不能,因為他不知道南歌現在怎么樣,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去換南歌的命。不得,不能,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斷裹挾著他,讓他的精神幾度達到崩潰。寒煙見差不多了,又換另一只腳,如此反復折磨,直到看到墨璃的雙腳露出皚皚白骨,這才罷休。她一把甩過墨璃,松開了鏈子,與此同時,天兵押著身子虛弱的南歌走了過來。南歌雖然活了下來,可終究因為沒有喝足八十一天的心頭血,導致體力還沒有恢復,神志也是不清醒的。南歌被迫抬起頭,她看到趴在那的墨璃,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喃喃低語,掙脫著朝前走去:“墨璃。”這是她清醒后一直叫的名字。這兩個字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即便受了重傷,也還是忘不了這兩個字。“南歌,南歌,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寒煙,你快點放了她,他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殺了我,能解你心頭之恨嗎?那就殺了我吧,快點,動手啊!”墨璃渾身的法術已經消失,他現在救不了南歌,只能祈求寒煙殺了他,怒氣能消一些,放過南歌。寒煙一邊拍掌,一邊圍著南歌轉了一圈,搖著頭感嘆道:“嘖嘖嘖,好一對癡男怨女,可惜已經晚了,你們已經沒機會了。”“墨璃,你說,你看到南歌被我折磨,你會是個什么滋味?”寒煙說完,一巴掌甩在南歌臉上,直打的南歌摔倒在地,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暈了過去。“南歌,你怎么樣?寒煙,你個毒婦,我要殺了你。”墨璃咬牙切齒,慢慢朝南歌爬去。寒煙冷笑一聲,不為所動。“就這都受不了了?墨璃,比起你當時對南歌的所作所為,這才哪到哪。我現在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跪下,向我道歉,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聽到了沒有?”寒煙心里恨的不行,不僅僅是因為大婚,還有,她并不比南歌差,為什么墨璃選擇南歌,而不是她?“快點。”寒煙見墨璃遲遲沒動,一腳踹在南歌身上,墨璃見狀,趕緊跪下磕頭。“砰砰砰。”魔尊墨璃,一個從未拜過任何人的魔尊,這一刻,卑微如草芥。殊不知,寒煙看到這一幕,心里只會更來氣,她一腳一腳,不斷踢向南歌,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墨璃,我要讓你看著,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南歌折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