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為似玉的美人立刻下榻,將程大爺請到一側坐下,倒了杯茶。
雷七少爺靠坐在榻上,將身側美人手中的酒拿了過來,而后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不用伺候了。”
“是。”
兩個美人嬌嬌一聲,身姿裊裊地退下了。
程大爺見狀,假意詢問,“可是我打擾了七少爺的雅興那我可罪該萬死了。”
雷七少搖搖頭,淺淺酌了口酒,“今日本就是奉父親之命來這見你,我父親說,你有事稟報,不過,他近日頗為忙碌,也就讓我來了。”
程大爺聽言,眸光微微一閃。
他想到了進城時的嚴查。
但他卻沒有多問,而是道,“五叔這般忙碌,也不知此次來能否見到他。只能讓七少爺替我給他問一聲好。”
雷七少爺一笑,“那是自然。程表哥的問候,我自是會帶到的。咱們現在先來說說此次的事吧。”
終于進入正題了。
程大爺眸光一凜。
雷七少又問,“聽說你們找到了那個絡腮胡男人”
程大爺猶豫了下,“前些日子確實尋到了他的蹤跡,他那時正好在夏陽城,只是我們派了多個高階去抓他,最后還是讓他給跑了。”
“跑了那你們不繼續尋,來這又是干嘛”雷七少仰頭一口將杯中酒喝完,而后將杯子扔到了一側案幾上。
程大爺面色微微變了下,而后道,“那絡腮胡雖然走了,不過我們尋到了一個與他有關的人。”
“有關的人”雷七少眉頭一挑。
程大爺點頭,將抓到夏連翹后得到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有個人親眼見到了絡腮胡吃下丹藥進階,還得知絡腮胡進階是因得到了別人留下的寶物”雷七少一雙漆黑銳利的眼眸瞇了瞇。“這些,可有假”
顯然,雷七少在懷疑這些消息的真實性。
事實上,任何一個乍一聽到這些消息的人,都忍不住會有質疑。他們不敢相信,從那絡腮胡用吃丹藥來進階,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化險為夷,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議。
只是,這些話,由夏連翹來說,卻又不一樣了。
當初程大爺逼問夏連翹,夏連翹“被迫”說出這些時的一舉一動,神態表現,都令人相信。即便如此,程家后來也花了好些天的時間去找破綻和證據,結果查到的一切痕跡,反而都在證實夏連翹說的話。
就像此刻,雷七少心生懷疑。
程大爺想了想,將后來的查探說出。
“我們去林子里瞧了,一切痕跡和表現,都確實與那連夏說的相差無幾。且他一介小民,若不是真的,如何編的出這般奇幻的事。”
最后一句才是真的。
若沒有一點真實性,怎么編的出來這些話。即便編,也必是破綻百出。
雷七少聞言,認真想了想,覺得也確實是。而后又聽程大爺道,“絡腮胡將他放走,是因他長得像那個高人,怕是他的模樣讓那絡腮胡心生緬懷,才會破例告訴他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