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半夜下了一場雷雨。隔天沈西枝起來的時候,院子里的花明顯嬌嫩了很多。昨晚上一夜沒睡,精神不是太好。她想起今天他們這邊有個集市,她打算去買點吃的回來,倒是沒想到,門一開,看到站在門口的徐睿易。她剛要邁出去的腳步又往后退了幾步。“你怎么還在……”這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子突然往前倒,扎在她的身上。沈西枝一手抱著男人一手撐著伸手的玄關鞋柜,“徐睿易,你干什么?”可是男人身子滾燙,一語不發。許久,他喃喃開口,“沈西枝,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好難受。”沈西枝伸手摸了一下男人的額頭,“你發燒了。”再后來,事態的演變成為,徐睿易躺在她的床上,沈西枝測量了體溫之后,發現高燒到39.8攝氏度。她剛剛回來家里也沒有藥這些東西。有些著急的連鞋子都沒換,穿了個拖鞋就去藥店買了藥,在買了一些吃的東西回來。扶著徐睿易將藥喂下。可偏偏這么大的人了,吃個藥墨跡還不說,還一個勁的說苦,拒絕吃藥。“徐睿易,你多大的人了,你吃藥還怕苦,你趕緊的,先把藥吃了,你不吃藥,高燒會燒壞腦子的。”“燒壞了最好,反正你也不要我了。”這話沈西枝沒怎么聽清楚,但是聽到了大概。要是換做以前她可能會再問一遍,但今天,她沒開口。“你先不要墨跡了,你先吃藥,吃了藥,我給你做好吃的。”“我不吃,我吃了,好了,等下你又趕我走了。”男人不肯配合,還一臉委屈。昨兒個,他一夜未睡,他查了百度,比如說,今日這招叫做,苦肉計。也多虧了昨夜那場大雨,要不然,人不淋濕,高燒從何處而來。沈西枝盯著床上因為發燒而微微臉紅的男人,她深吸了一口氣,“徐睿易,我再說一遍,你吃不吃藥,你要是不吃藥,我真不管你了,我現在就將你弄出去。”大概幾秒鐘的沉默,男人突然撐著身子坐起身子,從沈西枝的手中拿過藥,直接塞進嘴巴里面。沈西枝遞過水。“我吃了。”“那行,好好睡一覺,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說著沈西枝端著水杯出去。而躺在床上的徐睿易,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略微扯著嘴角。……沈西枝在廚房里面熬著粥,又怕徐睿易那個大爺不吃白米粥,又跑出去買了點其他的東西,弄了海鮮粥。這一覺徐睿易睡得很沉,等到醒來的時候,看到床邊趴著的人時。他發現喉嚨里面沙啞到說不出話來。看來,真的是把自己給整廢了。他稍微一動,沈西枝就醒了,第一時間伸手去探徐睿易的額頭,“怎么還是那么燙啊。我給你重新測量體溫,要是還是不退,等下我們去醫院。”說著自顧自的從一旁的抽屜里面又拿了體溫計。體溫計是水銀的,甩了好幾下然后用酒精擦拭了一下,遞過去,“你先含著,我去看看粥。”不知為何看著沈西枝忙忙碌碌的身影,第一次,徐睿易覺得,這種被關心的簡直感覺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