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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漾開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容:“你真可愛。終于摸到你的頭了,果然……很解壓?!?/p>
徐嘉怡:我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
另一邊,陶好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已經重新恢復了慣有的從容與溫婉,只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達眼底。
她太明白《嘉賓》歌詞里那種錐心刺骨的畫面感了。
分手后的無數個夜晚,她也曾在輾轉反側的夢境里,一遍遍“參加”王子維和別人的婚禮,看著他為另一個女人戴上戒指,履行那些她曾渴盼的誓言。
最近和王子維重新在一起的日子太過甜蜜熨帖,幾乎讓她忘記了那些噩夢般的惶恐。
這首歌,像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將她猝然澆醒。
關鍵的是,王子維現在是自己男朋友,只要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