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神醫也束手無策,那她就真不知道怎么辦了。至于凌天?那只是她不想放棄最后一絲希望。其實,劉玉蓉在見到凌天的那一刻,就已經絕望了。凌天就算從娘胎里學醫,也不過二十幾年。而醫術,講究的是積累,是臨床,是經驗。凌天恐怕哪一樣都沒有。怎么可能跟全國各地的名醫相比?“奇怪!”突然間,張神醫睜開了眼睛,驚訝的開口。“張神醫,什么情況?”“我兒子,有救嗎?”劉玉蓉一臉緊張,趕忙開口問道。張神醫仿佛沒聽到劉玉蓉的問話,皺著眉頭,再次把起脈來。劉玉蓉心頭提到嗓子眼了,卻不敢催促。只能眼巴巴看著,緊張等待著結果。又過了三四分鐘,張神醫將手收了回來。看著劉玉蓉,有些疑惑道。“劉總,病人是不是食欲很差?”“而且,一旦進食,就會嘔吐,同時胃部灼痛?”劉玉蓉聞聽,頓時大喜過望,急急道。“張神醫,您真是神醫!”“我兒子,就是這樣的癥狀!”張神醫的目光,頓時一亮,臉上的疑惑也變成了驚訝和恍然。“那劉總,病人是不是夜間會驚坐起?”“而且,會有夢游的癥狀?”劉玉蓉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語氣哽咽道。“是的,是的!”“張神醫,您真是神醫。”“既然您能看出癥狀,一定有辦法治療吧?”“唉!”張神醫聞聽,不由長嘆一口氣。眼中帶著深深的驚訝,語氣匪夷所思道。“想不到,古籍記載的是真的。”“世間,真的有這種怪病。”“我行醫這些年,還是第一次遇見。”“哪怕在全世界,這恐怕都是第一例!”劉玉蓉聞聽,頓時又緊張起來。全世界才這一例嗎?那豈不是,沒有特效藥?“張神醫,我兒子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您有辦法醫治嗎?”“只要能治好我兒子的病,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張神醫眉頭皺成一團,感嘆道。“劉總,你兒子的病,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見過。”“這種病,叫做夜寒癥。”“病人天生體寒,超越了人體承受的極限,才會造成這種癥狀。”“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劉玉蓉一聽,不由更加緊張了。“那張神醫,到底能不能治啊?”張神醫點了點頭,成竹在胸道。“放心吧,那本古籍中,記載了治療方法。”“我這就給他治療!”劉玉蓉聞聽,不由大喜。“多謝張神醫!”張神醫擺了擺手,不再說話,而是打開隨身帶得藥箱,取出銀針。“他這病,需要針灸十幾次,就差不多了。”說完,張神醫一臉專注,朝著病人的身上刺去。刺了幾針后,病人的臉色,明顯變得紅潤起來。劉玉蓉在一旁,激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張神醫臉色越發的凝重,低聲道。“還有最后一針!”說著,他手捻銀針,就要刺下。這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住手!”“你這是在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