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詞低著頭,誰都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但他說的話,卻又格外讓人覺得委屈。
宋念辭不知道言詞在委屈什么,她低下頭,臉上滿是嘲諷。
“言之舟已經二十多歲了,而且他還有管理經歷。你忘記了?末世之前,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他在管的?”
“還是說,你以為那些事情都是你管的呢?”
“舅舅,我現在還叫你一聲舅舅,你要是再給臉不要臉,那我以后就不管你了。”
時慕風一臉諷刺地看著言詞,眼中滿是對他這種做法的嫌棄。
言詞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難道真的忘記了,言之舟管理公司的能力?
時慕風不是傻子,言家公司,很多事情雖然都是言詞負責,但大部分都是言之舟出的主意。
言詞還美其名曰說要鍛煉他的能力。
言之舟就這樣,表面上是小職位,但實際上要干很多事情。
言詞就像一個甩手掌柜一樣,很多事情都扔給言之舟。
時慕風當初還真的以為言詞想要鍛煉言之舟,現在嘛,他不這樣認為了。
有些人的性子,已經養成,輕易改不了。
言詞不正是這樣的人嗎?
以前讓言之舟替他打白工,現在讓他們給他打白工。
他還真是挺有能耐的。
時慕風想到這里,看向言詞都目光愈發冰冷。
言詞一臉震驚地看著時慕風,他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不顧念他們之間的親情。
言之舟沒想到時慕風會這么說,他臉上寫滿了感激。
“混賬東西,你怎么能說你舅舅是給臉不要臉臉的人呢?”
“時慕風,你不要忘記了,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