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越來越不在意做個周全的人。讓所有人喜歡又怎樣,曾經七竅玲瓏又怎樣,一時繁華如錦又怎樣,一拂袖一轉身都可以丟了。一個城市和一個女子的心性相通,縱然辛苦孤單也是歡喜,未必便是異鄉。
要做成一件事,終究要心無旁騖。是不是有意義,是不是值得,誰知道呢。
廣干,喝水,閱讀。
陽光熾烈起來,打完球出了一身大汗就直接到了辦公室,拉下百葉窗,滿室清涼里看見被我喂養得漸漸營養不良的蕨。
換了特大號的杯子喝水。喝完第八杯水,這一天就要結束了。夏天開始,我用水喂養自己。清水,閱讀,和書寫,一樣帶來隱秘持久的歡愉。
傅菲的文字很平和安靜,不若曉波的情緒跌宕帶來的沖擊和震撼。這種安靜一直給我視覺上的誤讀,以為他是個中年人,今天方知他也是七十年代生人。安靜也是一種力量,一種沉淀和過濾過后的力量。事實上,七十年代生人,無論多么喧器過,都無可避免地開始集體趨向安靜了。無論“是在書寫他的背春史”,還是“一個人的時間簡史”,這一代人的青春輪廊,已經在他們的文字里慢慢地清晰起來,眼見得要匯集成“史”了。但我確信,青春于某些人群,決不會止步于時間上的概念,而將成為終其一生膜拜的圖騰。
2007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