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狗,棠棠罵人真好聽。”凌稟玄勾著嘴角:“棠棠以后就這么叫他好了。”
葉棠知道凌稟玄沒理解單身狗是什么意思,但也沒有解釋,她覺得她的大野狼高興就好。
二人剛到王府,就見尚書和丞相在府門那杵著,官服都還穿在身上,顯然是下了早朝就在這等了。
葉棠熱情的打招呼:“丞相原來在這啊,我還讓追風去給你送信去了呢。”
“鬧這么大動靜還用送信嗎?”丞相沉沉的嘆了口氣:“我現在腦袋嗡嗡的,葉國師你怎么真把人給閹了呢?”
葉棠一臉淡定:“丞相說話真是夸張,你啊別著急,那人可不是我閹的,那是嚴太妃閹的。”
丞相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嚴太妃和月明國使臣八竿子打不著,她閹人家干嘛?”
“怎么八竿子打不著了?丞相你怎么老糊……”葉棠話說一半愣了一下:“你不知道那個月明使臣是靜親王易容的嗎?我沒和你說過?”
“你什么時候和我說過?!”丞相瞬間通透了:“我說怎么不對勁呢,原來是這樣……那閹的好啊,閹的妙啊!”
葉棠傲嬌的點頭:“閹的呱呱叫啊!”
尚書無奈的嘆了口氣:“葉國師你也真是的,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能早點說呢?弄的我和丞相心驚膽戰的,咱們不怕打仗,咱們怕的是打仗不占理,弄的好像咱們欺負人似的。”
“我是這么沒譜的人嗎?”葉棠挑了一下眉頭,然后可憐兮兮的看向凌稟玄:“大野狼,我現在這是什么形象啊,我不開心。”
凌稟玄冷冷的看著丞相和尚書,語氣甚是不悅:“你們竟然是把棠棠往壞處去想,這件事本王記下了!”
丞相:“……”
尚書眨巴眨巴眼睛,笑的有點僵硬:“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一直都是相信葉國師的,就是丞相大人非得拉著我過來,唉,丞相大人你看你,你怎么能不相信葉國師呢?”
“……”丞相氣的咬了咬牙:“尚書大人,這黑鍋你不能讓我一個人背。”
尚書一臉疑惑:“丞相大人不能因為害怕得罪人就不承認事實啊!”
丞相大人對不住了,我是實在怕攝政王給我穿小鞋,你一個人把責任擔了,比兩個人遭殃要好啊。
丞相顯然也是明白了尚書的意思,他黑著臉說:“算了,我認了……葉國師我府上有個千年人參你拿去賣錢吧。”
葉棠擺手笑了笑:“不用不用,我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丞相:“……”
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人參太名貴了我不要,我不貪財。”葉棠一臉大度的說:“但我知道你要是不給我點什么你心里定然是過意不去。”
丞相一臉麻木的點了點頭:“是啊,所以葉國師你想要什么就說把。”
葉棠輕笑出聲:“看丞相這臉色就是個小氣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逗你玩的,我不坑熟人。”
丞相松了口氣,他有些尷尬的說:“不是我小氣,是我府上真的沒那么多好東西,我又不像國公爺那么財大氣粗,不過說起來他是最摳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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