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驕氣,沒穿過來的時候時常一個人飛來飛去,生意場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大殺四方。
家不過就是個睡覺的地方。
可是她現(xiàn)在有大野狼了,就覺得孤枕難眠了,就不習(xí)慣一個人睡了。
“大野狼不回來了嗎?”葉棠在床上滾來滾去,聲音悶悶的:“哼,我有小脾氣了,我哄不好了……瞬間移動。”
凌稟玄一臉落寞的在軍營的床上躺著,然后猛然懷里一沉,一個柔軟的嬌軀出現(xiàn),他的嘴角馬上勾了起來。
“我就知道棠棠也是想我的。”
葉棠只是隨口說了瞬間移動,她是沒想真的移動的,再一看凌稟玄光著身子……
“你,你怎么睡覺不穿衣裳啊?”葉棠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下流!”
凌稟玄把葉棠摟緊:“我等你很久了,咱們還是做點什么把,免得誤了良辰。”
葉棠使勁的推凌稟玄,揪著小眉頭說:“懶得搭理你,我困了要睡覺,我警告你別惹我。”
“可是我衣裳都脫了……”凌稟玄猛的把葉棠撈到懷里,然后一個挺身將人壓在身下:“以后我若見不到棠棠我就脫衣裳,棠棠這般垂涎我,定然是會過來的。”
葉棠圓圓的杏目濕漉漉的,她撅嘴抗議:“分明是你垂涎我!”
凌稟玄邪魅一笑,在葉棠的嘴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嘴撅起來不就是等我親你嗎?不過棠棠說的對,我確實垂涎你,我要饞死了,所以要開始吃了。”
葉棠對凌稟玄的葷話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嘴上說不愿意但還是被吃干抹凈了。
第二天一早,進軍營里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攝政王不對勁了,昨天那臉色簡直是疾風(fēng)驟雨,今天看著竟然風(fēng)和日麗了。
葉棠昨天是穿著里衣跑來的,所以一早只能穿禁軍的衣裳了,等她一出現(xiàn),禁軍對凌稟玄的轉(zhuǎn)變就也了然了。
“葉國師,咱們軍營的廚子也不差,一會你嘗嘗!”
“葉國師啊,你以后可以經(jīng)常過來,真的,你這一來我們?nèi)兆泳秃眠^了。”
軍營中是不能有女子出現(xiàn)的,但是他們只要把葉國師當(dāng)男的就行了,再說了,現(xiàn)在那么多人傳葉國師就是男人,所以他們這也不算違反軍規(guī)。
“你們是在編排本王嗎?”凌稟玄一臉冰冷的出現(xiàn):“男女授受不親,都給本王滾遠點!”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
都說攝政王現(xiàn)在吃醋為生,現(xiàn)在一看果然不假。
因為有葉棠在軍營,凌稟玄的情緒顯然穩(wěn)定不少,看著也沒那么可怕了,偶爾還能炫耀兩句,說是葉棠昨天想她了,特意過來看他。
等部署完之后,凌稟玄便要帶著葉棠回王府,這軍營里就葉棠一個女人,他總覺得大家都在惦記。
等二人離開,軍營的人這才敢說實話。
“葉國師的威猛我可是見識過的,王爺還生怕咱們起賊心呢……不說他自己是個黑面煞,就葉國師那生猛的樣子誰能惦記?那是一般人能駕馭的嗎?”
“就是就是,其實我總覺得葉國師比咱們王爺更可怕……”
正和凌稟玄滿街溜達的葉棠打了個噴嚏:“我總覺得有人在說我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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