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貴挺括的身形太過出眾,一眼吸睛。
他就站在車旁,身上是量身剪裁的西服馬甲三件套,應(yīng)該是剛出席完什么正式場合。
孟書窈握著手機,快步走下臺階,停在他面前,嘴角不自覺揚起,“裴先生,你不是說在出差嗎?”
“提前回來了?!迸犴仓藿舆^她手里的托特包,“順利嗎?”
孟書窈點點頭,“比賽結(jié)果要等一周后,不過我感覺發(fā)揮得還行?!?/p>
裴聿洲轉(zhuǎn)身拉開車門,“走吧,去吃飯?!?/p>
孟書窈詫異,“你也還沒吃午飯???”
現(xiàn)在都快兩點了。
“嗯,上車?!?/p>
“哦?!彼龔澭M后排。
裴聿洲關(guān)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車。
司機啟動車子。
孟書窈松散靠在座椅里,偏過視線,“裴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
裴聿洲掃了眼腕表,“半小時前?!?/p>
孟書窈完全沒想到他會過來,“謝謝你送我的顏料,調(diào)出來的顏色特別好看?!?/p>
她自己平時買的顏料已經(jīng)是市面上最好的,但還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裴聿洲送的,手工研磨的顏料,色彩之間的融合碰撞更完美,黏度和覆蓋力都是最佳。
難怪上世紀(jì)有些畫家為了買這種顏料不惜傾家蕩產(chǎn)。
裴聿洲長指抵住額角,“喜歡有機會再買?!?/p>
“不用,太貴重了,我平時用不上?!?/p>
“你只要考慮喜不喜歡,而不是貴不貴重?!?/p>
孟書窈心尖微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