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幾個月后,一望無盡的無盡海,四處都只有平靜的海面,要是凡人來到這里,只怕在海面上游蕩一生,也看不見一座海島。
一艘渾身漆黑的戰舟,從天邊趕來,這艘戰舟船身上有用金漆勾勒出,一座不知名的海島。
其船頭上有著三根長矛,散發出青幽的光芒,不用看也知道這是sharen的利器。
這艘戰舟的邊緣,時不時就會出現,一道遁光從遠處向這方集結。
要是其他修士從外面看來,眼神定會出現驚訝之色,這標志他們非常熟悉,則則就是劫修會的戰舟。
這正是飛行了數月之久的徐靖,他帶著一群人已經從無盡海東域來到了北域,在這段時間里,不時有幫眾從四面八方趕來。
這艘船上已經有數千名修士,他們都是接到首領的呼喚,從遠方快速趕到。
甲板上已經站著密密麻麻的劫修會成員,一排排站好,雖然不知道首領有什么事,他們還是得聽令。
戰船的內部有一間,密室門口竟然是用玄鐵煉制,門外有柔和的陣法覆蓋。
這乃是隔音陣法,此密室是徐靖每次開會的地方,在密室中央,有一張長長的黑木桌,左右兩側已經坐著不下十人。
一個個皆散發出結丹后期的實力,靠前的一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他滿臉橫肉上有奇怪的符文,像是某種圖騰般。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身穿很少的美麗女子,她苗條的身材只是裹了一層薄紗,遮掩住了關鍵的部位,露出來的皮膚白的像是一塊美玉。
她嘴唇涂著深紅色的顏料,配上那端正的五官,看起來是那樣美艷動人。
饒是這樣一位美人,偏偏其他強者都不愿意去看她,目光若有若無的在女人身上避開,都對其忌諱莫深。
還有一位老者,他臉龐清瘦身穿青袍,好像一位名門正派,他的下巴有一小嘬白色山羊胡。
他閉著眼睛,誰也沒有去看,只是坐在大漢的身旁一言不發。
其他幾位人皆是神態各異,他們沒有說話,好像在靜靜等待某人的到來。
當時間過去半柱香后,那位滿臉符文的壯漢終于忍不住了,朝著那身穿青袍的老者一抬頭說道:“牙道士,你平時不是會破陣算命嗎,今日你給我算算,首領這次興師動眾叫咱們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牙道士睜開眼睛,望著滿臉符文的壯漢冷笑道:“張蠻子你有所不知,首領的想法,豈是我等可以揣摩。”
張蠻子聽聞重重吐出一口氣,他雙手抱胸,干脆也不再說話,學著牙道士的模樣,閉目養神。
但他的性子怎么能靜的下來,剛剛閉目了幾個呼吸,就又睜開了,嘴角不滿的嘟囔道:“首領,到底來不來啊。”
就在這時,重達上千斤的玄鐵門,竟然輕飄飄的打開了,幾乎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有一位面龐端正的中年男子,穿一身素袍,面帶笑意出現在門后。
“呵呵,剛剛處理了點事情,沒讓你們久等吧。”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的頭目都站了起來,全部躬身說道:“恭迎首領。”
徐靖背負雙手,慢慢走到黑木長桌的前端中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