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清眸色漸深,輕輕“嗯”了一聲,“牽涉到很久之前的事了?!?/p>
一樁......他不愿提起,卻被反復提及的過往。
姜知意察覺出他的心緒變化,沒有刨根問底,“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霍宴清扭頭與她對視,十幾秒后,緩緩伸手,將散落在她肩頭的長發慢慢的別到耳后。
“只需要偶爾配合我一下就好?!?/p>
“像那會兒那樣?”姜知意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下一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最近說話是越來越不經過大腦了。
車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臨城很有眼色的按上了車內擋板。
本來姜知意還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解釋一下這句指向性很廣的話,可這么一來,她再解釋,頓時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是說,就是,我......”
她放棄了。
直接紅溫。
霍宴清望著她臉紅的模樣,原本平穩的心緒緩慢地泛起了波瀾。
“可以嗎?”
姜知意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以為自己聽錯了。
僵硬的扭過頭,一臉訝異地看向他,“你,說什么?”
“像那會兒那樣,可以嗎?”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始終藏著許多讓人辨不明白的東西。
姜知意吞了口口水,忽然覺得嗓子有些干。
“我,我不知道。”
她慌里慌張地別過頭,像一個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霍宴清眼底笑意更濃,“今晚想吃點什么?”
他原本因為先前的事,心里煩悶,可她出現的那一刻,壓在心底的氣,瞬間就消散了。
讓人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姜知意剛才根本就沒吃幾口,早就餓了。
“我想吃蝦仁餛飩?!?/p>
“好,我讓人準備。”
很快,車子停在了別墅的車庫里,霍宴清和姜知意一左一右下了車。
姜知意握著他的外套,跟在他身側,進門前,伸手攔住了他。
“你受傷了?”
他的袖扣掉了一顆,衣袖敞開,正好露出了一截紗布。
霍宴清蹙眉,下意識地動了動左手,“小傷,沒什么事。”
昨晚二樓的火勢太大,他們下樓的時候已經不是最好的時機了,頂棚被燒穿,許多雜木鋼管零零散散地往下掉。
在他砸開窗戶的時候,巨大的碰撞力將懸在頭頂搖搖欲墜地梁木擊落。
而當時姜知意就站在墜落的梁木下面......
他提前離開醫院,也是不想讓她看見,沒想到到底還是讓她看見了。
姜知意不信他的話,拉著他的手進了門,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袖口被一點一點輕柔的挽起,覆蓋半個小臂的紗布在屋內的光影下格外的刺眼。
因著是夏天天熱,紗布只裹了淺淺的幾層,這會兒已經有血洇出來了。
姜知意眉心緊皺,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拿藥了嗎?”
霍宴清淡淡的點了點頭,“在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