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辰沒想到這都快一周了,霍宴清還沒將赴宴的事告訴姜知意,他打著哈哈想要將請柬收起來,可姜知意不給他這個機會。
燙金的請柬甫一打開,零落的金粉隨風起舞,平整的紙面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她和霍宴清的名字。
姜知意似是被燙了一下,指尖微微顫動。
合上請柬抬眸時,眼底多了抹溫潤的笑意。
“你沒看錯,他們也沒送錯,只是我沒想到姜家會這么見外,還專門下了請柬?!?/p>
周京辰晃了晃神,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位四嫂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四哥明天要帶她去姜家赴宴的事?
他抬頭看向姜知意。
女人白皙瑰麗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
多說多錯,他還是不要再摻和了,免得越說越亂。
他咧了咧嘴角,附和了幾句,匆匆說了有事,一踩油門,一溜兒煙的消失在拐角。
姜知意本想詐他幾句,可沒想到被他看穿了。
垂眸,手里的請柬好像變成了姜家人滿是嘲諷的嘴臉。
極其淺淡的笑意停留在嘴角,姜知意隨手將請柬遞給了臨城,轉身往回走。
臨城快步跟上,不解道:“夫人,不去接霍總了嗎?”
姜知意頓住步子,面色無波,“我忽然有些頭疼,想回去休息一下,你去接吧!”
“那需不需要給您買些頭疼藥?”
“不用了,我休息會兒就好了?!?/p>
姜知意拎著裙子上了臺階,徑直進了門。
回到房間,她將精心挑了好久的裙子換了下來,又將化了兩個小時的妝一點一點的卸干凈,然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樹欲靜而風不止。
她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里反反復復,不斷上演著這些日子的事。
一件壓著一件,攪得她的一顆心不得安寧。
她討厭這些無端衍生的情緒,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找不到答案,她索性拿著手機出了門。
......
飛機落地海城,霍宴清從出口出來時,臨城已經帶著保鏢將前來圍追堵截的媒體隔離在外。
目光在一眾人眼前掃過,卻遲遲沒有定點。
臨城察覺到了自家老板好像是在找什么,上前一步,低聲回道:“夫人忽然有些頭疼,就沒來接您。”
“頭疼?”霍宴清皺了皺眉頭,一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姜知意打電話。
電話撥過去后,始終沒有人接通。
記者和攝影師一路追了出去,雪花般的問題紛紛揚揚,層出不窮,攪得男人眉心皺的更加厲害。
車門關上,司機得了命令,徐徐朝前駛去,嘈雜的聲響漸漸消弭,霍宴清準備再回撥過去時,周京辰的電話打了進來。
“什么事?”
“你總算接電話了,去姜家壽宴的事,你到底跟嫂子說了嗎?”
霍宴清額角一跳,“你跟她說了?”
完了!
周京辰驚站起來,將早上的事跟霍宴清說了一遍,還沒問出個什么,對方倏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