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時間,總算是把干果曬成了,幾人也都各自嘗了嘗。
確定這次的干果沒什么問題后,才拿袋子裝成兩份,讓顧庭鈞和徐月微把干果送到城里。
這種大事,兩人也不敢耽擱。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
先趕到鎮(zhèn)上,又坐大巴車去了城里。
路上徐月微靠在顧庭鈞的肩上,閉目養(yǎng)神。
顧庭鈞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與店鋪,握緊了她的手。
他低聲說:“咱以后要是來鎮(zhèn)上或者來城里開家店,咋樣?干什么生意都行,你這生意頭腦,應(yīng)該什么生意都能做得好。”
徐月微笑笑:“你未免也太相信我了。”
“我以前可沒有什么做生意的經(jīng)歷!”
稍稍抬起頭看向顧庭鈞。
他正垂眼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顧庭鈞柔聲道:“沒有經(jīng)歷,但是你有做生意的頭腦,一定能行的。”
實則徐月微也想過自己做生意。
但眼下顯然是沒時間,也沒什么機會來鎮(zhèn)上或者城里做生意。
她認真想了想才說:“等三年后咱再考慮做生意,至少眼下要先忙著辦廠的事情。等以后廠子穩(wěn)定了,到時候再說。”
何況顧庭鈞和徐月微的情況不同,他還要在百孚村呆三年呢。
做生意這事自然也就不方便在此刻就著手。
顧庭鈞看著她,輕嗯了聲,“聽你的。”
趕到城里,二人又去了之前住過兩次的旅館住下。
開了一間房,在旅館中歇息了兩個多小時,才下樓去吃飯。
飯菜點好,剛端上桌就聽不遠處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要不是那兩個人,我也不可能落得這個下場。現(xiàn)在工作沒了,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是段副經(jīng)理的聲音!
徐月微和顧庭鈞聞聲看去。
就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過。
但他聲音卻又一次傳了過來:“還說什么辦干果廠,我活到這個年紀(jì)了,就沒聽說過還有人辦干果廠的,能賺錢算邪門了。”
“我啊,就等著看黃總賠錢了!”
“還有那個曾老,挺大歲數(shù)了他也跟著湊熱鬧。”
“我看他最后說不準(zhǔn)會賠的干干凈凈呢。”
徐月微和顧庭鈞聽的清清楚楚。
二人相視一笑。
徐月微不緊不慢道:“他就是自己過不好,也不希望別人過好。這種人和沈思遠、徐星雨倒是有點像。”
至少那兩個人也是這樣。
顧庭鈞也十分認同。
“我看也是。不過聽他的意思,黃總應(yīng)該是把他開了。”
徐星雨不由得想到了彈幕上所說的事情。
說不準(zhǔn)這段副經(jīng)理還真會去黃總死對頭的公司上班呢!
就是不知道黃總的死對頭是誰。
兩人在飯店吃了點東西,就一同去了城里到處逛逛,買點日常用品。
又特意給家里人買了點秋季的衣服。
北大荒入秋呢,如今白天都已經(jīng)開始穿長袖了。
晚上更是冷。
顧庭鈞特意幫徐月微多挑了兩身。
等兩人回到旅館,手里的東西都快要拿不下了。
徐月微笑著開玩笑:“每次來都買這么多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來城里玩的呢。”
“家庭所需,又不能不買。”
顧庭鈞將東西收拾好,又催促徐月微:“你先去洗漱,這邊我來收拾。”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敲門聲——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