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酥的香甜味隔著油紙在辦公室內(nèi)彌漫開。
孫隊長看看兩包桃酥,笑道:“我正好不愛吃甜的。”
陳書記卻是看向了斜對面的徐月微。
畢竟他也清楚徐月微和沈思遠(yuǎn)之間的關(guān)系!
但如今沈思遠(yuǎn)卻頻頻示好,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沉聲道:“徐會計,這桃酥”
“我也不喜歡吃桃酥,是我們家小弟喜歡吃。”
徐月微從口袋里掏出錢,拿了一張二十塊錢遞到沈思遠(yuǎn)的面前。
“桃酥不能白要你的,這兩包桃酥我都買了。”
沈思遠(yuǎn)眉頭一蹙,只是看著面前的錢卻沒有伸手接下。
徐月微又說:“這錢,你要是不要,這桃酥我也不能要。”
“或者是你不想接下這錢,我就去給星雨,她應(yīng)該會很樂意接下!”
徐星雨那人有多貪財,二人都清楚。
錢遞到面前,她但凡猶豫一秒,她就不是徐星雨!
沈思遠(yuǎn)笑容僵硬,滿眼無奈的看著她:“我們之間應(yīng)該不用算的這么清楚吧,再怎么說我們之前還是”
“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我和星雨之間的關(guān)系你也知道,本來就不和,就更應(yīng)該算清楚了。”
徐月微打斷了他的話,根本不想聽下去。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思遠(yuǎn)也只好抬手接下那些錢。
但還是說:“這兩包桃酥用不了二十塊錢,給多了。”
“多給的算是跑腿費(fèi),畢竟去鎮(zhèn)上買回來的。”
徐月微語氣平靜的說道。
聞言沈思遠(yuǎn)捏了捏手里的錢,不冷不淡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了。”
意料之外的局面,看的陳書記和孫隊長都一臉驚訝。
直到沈思遠(yuǎn)離開了辦公室,孫隊長才問:“我怎么覺得這沈思遠(yuǎn)有點心術(shù)不正呢?”
陳書記也跟著說:“他要是心術(shù)正了,你以為會直接喊徐會計月微?”
擺明是另有所圖!
徐月微也看透了他那點心思。
無非是看如今的徐星雨掙不了錢,就懂了別的念頭。
只是她沒想到沈思遠(yuǎn)的主意竟然達(dá)到她身上了!
“他這人一向都是以利益為先。”
徐月微冷笑一聲,“以后說不準(zhǔn)還會做出更多奇怪的事。”
拎起桌上的桃酥。
她笑容淡然的說:“今天賬上沒什么要忙的事,我先回去了。”
聞言陳書記趕忙將另一包桃酥拎起來要遞給她:“這包你也拿著,你花錢買下來的,拿回去給小孩子吃!”
“不了,這一包就夠了。”
徐月微笑著看向陳書記和孫隊長:“那一包算是我送給二位的。”
“畢竟這段時間沒少為進(jìn)廠的事情煩心,吃點甜的,心情好。”
說著就拎著桃酥離開了。
陳書記拎著桃酥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走出了村委會的院門口。
“這徐會計真是個聰明人,什么事都能做的恰到好處。那沈思遠(yuǎn)是個糊涂的,放著這么好的女人不要,非要娶徐星雨!”
“真是不明白他那腦子是怎么想的!”
孫隊長聳了聳肩,那眼神像是在說,他也不知道。
院門外。
顧庭鈞一連幾天時間都在幫忙建廠子,這會兒正好忙完,便趕了過來。
見徐月微手里還拎著桃酥,他好奇道:“哪兒弄的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