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從院子里出來,就看見不遠處正站在吃饅頭的顧父。
她提腳走了過去,到了身邊,才小聲問:“沈思遠和徐星雨呢?”
“被陳書記和孫隊長帶走了。”
顧父說話時還在四處張望,刻意小聲說:“應(yīng)該是把他們帶去住的地方了,也不知道吃飯的時候會不會把人帶來。”
就怕他們這把人帶來。
到時候這場喜事可就鬧大了。
“應(yīng)該不會帶來吧,陳書記和孫隊長都知道那兩個人和月微之間的關(guān)系,再怎么著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把人帶來吧。”
顧母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徐月微沒出來,才說:“不過明天肯定就都知道了。”
但明天是明天的事。
今天這事不能被那兩個人攪和了!
顧父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你先回去吃飯吧,記得幫陳書記和孫隊長留點飯菜,我去看看啥情況。”
“哎,那不是孫隊長嗎?”
顧母突然喊了一聲。
聞言顧父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孫隊長急匆匆的趕來,還以為是出什么事了,也朝著他走去。
到了跟前,顧父更是迫不及待的問:“咋樣,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沒有,我是來幫他們弄點吃的帶過去。”
孫隊長撇了下嘴角,無奈搖頭:“不過這兩個人也真是嬌生慣養(yǎng),尤其是那個女的,叫什么徐星雨的。”
“村子里花錢給他們蓋得房子,她進屋就嫌棄沒柜子沒灶臺。”
“還嫌棄屋子簡陋!”
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享福的呢。”
顧父對徐星雨的性格也略知一二。
至少這確實是像徐星雨能做出來的事!
“那姑娘是這樣,估計以后還會嫌棄這村子不如城里呢。”顧父玩笑似的說。
孫隊長卻兩眼一瞪,“不是以后,是現(xiàn)在。”
“她剛剛就已經(jīng)說了,這房子和住的地方跟城里沒法比。”
“這話我跟陳書記都不跟她多爭論,畢竟事實如此,村子里和城里咋比呢?”
氣的嗤了聲,頗為無奈。
“算了算了,我先去給他們弄點吃的,把今天先應(yīng)付了再說。”
至少不能讓沈思遠和徐星雨毀了今天這樣的大好日子。
顧不得再和顧父多說,便匆匆地去了院子里,找出兩個干凈的碗,盛了點菜,又拿了兩個饅頭給徐星雨和沈思遠送去。
只是他離開時,恰好被徐月微看見。
其他人都是坐下吃飯。
也就只有顧父顧母生怕別人沒位置坐下,他們就先站著。
但孫隊長這怎么像是要端著給別人送去呢?
難道這村子里有誰沒來?
“庭鈞,咱們結(jié)婚,這村子里的人應(yīng)該是都邀請來了吧?”徐月微有些不放心的問。
顧庭鈞點了下頭:“都邀請了。”
這種大喜的日子,真要是漏了幾個人沒邀請,可是大事。
“爸媽特意邀請了幾遍呢,不可能漏了誰。”
聽顧庭鈞這么說,徐月微才稍稍放心。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真要是沒有漏請別人,怎么孫隊長還端著飯菜出去了?
徐月微慢慢站起身,朝著院門口走去。
正好看見顧父顧母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孫隊長的背影。
而孫隊長也正端著飯菜朝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