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蘭清扔掉手里的帕子,抬腳就往外走。
“走吧,讓我來會一會這位長公主!”
這次再見金虞雖然事隔沒幾日,但宋蘭清的心態已然發生了巨大的翻天變化。
曾經與長公主的見面總是會有些束縛,畢竟要顧及對方的身份。
但是現在雖然也要表面上如以往一樣忌憚著她,可心里卻心知肚明了。
宋蘭清趕到酒樓時,看到的就是金隆和金虞坐在桌前面對面怒視著。
明明是一對父女,而且一個是曾經的皇上一個是現在的長公主,公主放在哪國都會害怕自己的父皇的。
但或許金虞是皇室中唯一的女公主,多年以來被皇室養的心高氣傲了些,如今也敢和自己父皇對峙了。
“父皇,咱們金家可不是普通人家,皇室認干親可是很有講究的,您怎么能如此不分輕重隨意認下一個干女兒,你又不是沒有女兒,你如此做這不是在寒我的心嗎!”
金虞氣了半天再次開了口。
她一大早得知這個消息就趕來了無人島,沒想到還是沒有阻攔這件事。
方才父皇告訴她,這個決定已經送往京都了,過不了幾日就會有圣旨昭告天下。
這么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一個人通知她,甚至沒有征詢過她的意見!
明明她才是皇室里唯一的公主,竟然所有人都瞞著她。
而且認干親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還是宋蘭清,是她永遠都不會成為姐妹的一個人,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金虞忽然又有些委屈了,“父皇從小就不愛與我親近,你只愛帶著兩個弟弟玩耍,我知道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在皇室里并不被重視,但是明明你的親女兒還活著,你認了一個干女兒又算怎么回事兒。”
“整個朔國都知道皇室的長公主是我,如今又出現一個公主,難免會讓百姓以為皇室出了什么亂子,或者是我這個公主出了什么事,父皇你這么做有沒有替我著想?”
也許是這么多年以來她壓在心里的壓力因為此事而爆發了出來。
此刻她只想為自己討回一些公道。
而長公主這番話說的確實讓人聽著有些委屈。
但
“皇姐你在說什么,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欺負了你似的,明明是你從小不愛與我們親近,天天板著個臉見誰都不愛笑,怎么又怪上我們了呢!”金煜是個直脾氣,實在是忍不住所以便說了出來。
“小時候本王與皇兄也總想和你一起玩,但是你卻總是把我們拒之門外,時間久了我們便以為你不愛與人親近,也就不去打擾你了,明明是你從小到大把疏離我們!”
他越想越氣。
之前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人為什么會變成如此生疏的地步。
原來她和金家沒有一點血緣關系,怪不得如此。
如今想想,在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拒人于千里了,想來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真相了吧,竟然瞞到了現在。
金虞還在處于自己悲傷之中,突然聽到這番話有些尷尬。
確實是她總會糾結于身份的問題不愿意和金家的人過多接觸,但他們也不能如此忽視自己啊。
“我不管。”金虞干脆耍賴了,“反正宋蘭清絕對不能與我平起平坐,否則我回去就去皇陵坐在母妃墓前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