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蘭清沒想到大家都挺有遠見的,見酒樓已經快要差不多了,各自也打算著開起了鋪子。
凌梅還告訴她,“你這幾天沒過來所以不知道,不遠處還開了一家胭脂鋪子呢,是宮家的老二媳婦和他們家的閨女開的,母女倆把那鋪子收拾得可好了。”
宮鈺得夫人和女兒?
宋蘭清記得當時請宮鈺去鉆閣鎮守時他最擔心的就是妻女,沒想到她們兩個現在也做起了生意。
這下他們一家豈不是都在商鋪這邊了?
“她們兩個哪兒來的胭脂方子呀,是買來現成的?”
怎么沒聽宮鈺提過?
凌梅手中的動作一頓,忽然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姜家最早是燕國有名的胭脂商,只是后來有些沒落了,這一直是姜瑩的痛。”
“不過好在她手里還有不少家傳的方子,正好可以重操舊業,換個地方繼續做胭脂生意,也不算辱沒了祖輩傳下來的手藝不是。”
宋蘭清聞言,眼神里滿是心疼。
宮家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宮濤比她海大的年紀卻至今未娶,膝下一兒半女都沒有,常年征戰沙場養家。
而二房岳父岳母又早逝,家里也沒個長輩幫襯,這么多年來確實挺難的。
不過還好一切都熬過來了,今后的日子想必一定是明媚的。
“我知道了,日后我不提她娘家就是了,那你先忙著,我去周嬸子那邊瞧瞧酒樓的進度怎么樣了。”
宋蘭清自家的事兒有家里人忙活,她反而自己閑下來了,正好四處瞧瞧,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酒樓地處于商鋪的最中間的位置,方便來往客商用膳。
才一靠近酒樓,又看到那明晃晃的牌匾上寫著-仙島酒樓。
“這名字倒是大氣。”
宋蘭清踏進酒樓正好看到周鳳蘭和程采薇在里頭忙活著。
她走過去問了一句,“兩位嬸子,為什么酒樓起這樣的名字?”
“宋丫頭來了,正好你過來一會兒嘗嘗我們的菜,如果沒什么問題就上菜譜了,你教我們的很多菜都成功了,只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你說的那種味道。”
“至于這個名字,我們想著大家對島上都有些忌憚,總覺得是上天的詛咒,所以故意起這樣的名字來抬高這座島,想著吉利一些。”
兩位嬸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吉利倒是吉利,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信不信。
他們不是總說這座島不吉利被詛咒嗎?
酒樓偏偏起一個仙島的名字,告訴大家這座島其實是上天的賞賜,倒也是一個方法。
蔡家那倆丫頭正巧這時端著菜過來。
“宋嬸子您快嘗嘗我們酒樓的菜味道如何,兩位阿奶可是研究了好久您送的方子才研究出來的。”
宋蘭清看了一眼桌上擺的那幾道麻婆豆腐和鍋包肉,還有剁椒魚頭。
光看顏色就覺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