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道路欠揍的聲音傳來,“竟然是你們,真是冤家路窄。”
宋蘭清半瞇著眼睛看了過去。
發現那人是一個身穿墨色錦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搖著折扇一臉奸商的樣子。
常萬華見到他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沉著臉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妹夫可是在這里當官的,自然是探親了,而且不來還不知道,你們竟然是流民,沒有身份就敢怪我的好事兒,呵!”
那人一陣耀武揚威,得意極了,像是要大肆報復一樣。
胡秀寧擔心的說道,“大嫂,那人好像是在船上污蔑別人偷了他布匹的那個商人,常大哥揭穿了他,他會不會報復咱們啊。”
宋蘭清不語。
他們日后要在幽州長住下去的,不適合與當地官府的人搞僵,否則日后總來找茬也是夠受的。
“先看看再說。”
終于輪到他們時。
只見錢運來湊到那個登記官耳邊嘀咕著些什么。
緊接著登記官不善的目光朝著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隨后大手一揮,“沒位置了,你們走吧。”
“什么,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兒,怎么可能會沒有地方收容我們,憑什么!”
眾人慌了神。
難道這一路的舟車勞頓就換來這樣的一個結果?
“不可能!”曾經身為燕國戶部侍郎的韓蕭深知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即便兩國律法不同,但戶部的一些規定幾乎大差不差。
他站出來質問到道,“難道大人不是應該問一問下面哪些村子人少,又有哪些村子愿意收容我們,你連問都沒有問就拒收我們,難道就因為你和他是親戚,就徇私枉法?”
登記官身后站著的應該是幽州下面一些村子的村長和縣令,他們既然還在,就說明還有地方收容流民。
更何況前面的一些流民都被這幾個村子了分攤了,輪到他們竟然問都不問,明顯就是在搞針對!
王陽放下手里的登記冊,眉毛一橫,“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說沒有位置就是沒有位置,你若不信就問問我身后的這些村長,看看哪個村子敢收容你們!”
誰敢說他們,就是和他王陽作對,就等同于和官府作對。
那些村長一個個搖著頭,誰也不敢收他們。
“你”韓蕭氣急了,然后沖進去理論。
一旁的寧德州及時拉住了他,沖著他搖了搖頭,“別把事情搞大,否則大家就要真的去流浪了。”
“你們也別急,我也不會不跟你們活路。”王陽再次開了口。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他故作神秘的壞笑了一聲,“你們若真想在幽州落戶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們瞧見了,眼下又沒有村子愿意收容你們。”
“但我手里確實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收下你們這么多的流民,就看你們愿不愿意去了。”
原本大家還有些生氣。
這會兒聽他這么說,有些狐疑。
“是哪里?”
就算是偏遠的村子也是好的。
誰知道他下一刻說了一句,“我可以把你們分配到不遠處那座無人海島上,那里地方夠大,絕對夠你們居住。”
原本被太陽曬的有些發困的宋蘭清,在聽到海島二字之時,頓時眼睛一亮。
整個人頓時清醒了。
海島?
還有這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