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體的疼痛讓他覺得這點痛快根本就不能彌補他的創傷。
他指著三人,迫不及待開口催促,“你們還等什么,還不趕緊殺了他們!”
當著知府的面就敢喊打喊殺,由此可見這位知府平日里沒少像今日歇班替他擺平了事。
宋蘭清被逼后退,腦子瘋狂轉動起來。
知府是州府內除了郡守最大的官,要想讓他松口,除非出現一個比他官職還大的人。
可她又不認識當地的郡守,況且憑他們的囂張氣焰恐怕郡守真的來了也只會站在他們那一邊。
方知府默不吭聲,顯然是默認了此行為。
反正劉府大門已關,關起房門做什么事外頭的人也不知道,死幾個下等人而已,幾個下等人不值得讓他得罪劉家。
宋蘭清見這群人一個個沒有人性的樣子,腦子轉得飛快,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等一下!”
她忽然問了一句,“知府大人這么專斷判案,就不怕皇室的人知道嗎?”
“煜王就在慶州附近這事想必您是知道的吧,在這個節骨眼上您若辦錯事恐怕傳到了王爺的耳中對你的官途怕是不好吧。”
事已至此,宋蘭清只能把金煜的名號拿出來用一用。
而方知府聽到煜王的名號,趕緊抬手阻止侍衛,“等等!”
他緊張了!
一介商人和當朝皇室的王爺相比,自然知道哪個不能得罪。
劉洋眼看著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把這三個人給殺了,關鍵時候知府大人竟然停手了。
他連忙開口道,“大人千萬不要聽這個婦人胡言亂語,煜王確實來過慶州,但坊間都傳聞他失蹤了,怎么可能插手這等小事,顯然是這婦人用王爺的名號來威脅您,您可千萬不能上當呀。”
方知府恍然大悟。
對呀!
王爺就是在慶州和滄州之間的地界失蹤的,這事兒他自然是知曉的,甚至還派出了許多官兵去找人呢。
方才被一陣糊弄,差點迷糊了。
再次抬起頭來看著宋蘭清時,知府顯然怒了,“大膽賤婦竟敢威脅本官,你以為你是王爺的親眷嗎!”
“那恐怕還真是!”
宋蘭清一身淡然氣勢,緩緩從懷里拿出一塊兒玉佩。
“大人可要瞧好了,這是煜王貼身的玉佩,想必大人應該不會看走眼吧!”
幸好金煜臨走之前給了她這塊玉佩,關鍵時候還真派上了用場。
果然。
王爺的名號就是好用。
方知府看著面前的玉佩頓時瞪大了雙眼,“這這這這真的是王爺的玉佩,本官親眼看見過王爺佩戴!”
“怎么可能,這個下等的賤婦怎么可能會認識王爺?”劉凡林有些不敢相信,私心覺得是這賤婦偽造的。
但方知府下一刻卻對他動了怒,“你懂什么,這玉佩是皇室之人才能佩戴的,而且上面還刻了王爺的名字,絕對做不了假,難道你在懷疑本官的眼光?”
從方才支持劉凡林,到現在反駁訓斥劉凡林,只需要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