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
喬時安心中一急,現在就想出去提醒一下,可剛走出兩步,又怕引起那人注意,焦急地轉了兩個圈。
算了,只要對方敢住進來,那就是進了她的地盤。
再說了,名單篩選完以后,還得先過她的眼。真有問題,她大不了把這三個人驅逐出去就行。
看來,她的公寓已經成功引起了基地高層的注意,以后想混進來打探底細的人,恐怕只多不少。
很快,問卷都被交了上來。
剩下有些磨磨蹭蹭沒寫完的,按照喬時安的要求,一律作廢。
外面立刻就鬧上了。
“憑啥不要了?”
還在拖延的幾個頓時急了:“我們就是寫字慢,這也有罪了?”
孫莉繃著臉:“要回答的都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不限字數,如此拖延,只能說明你們想隱瞞的東西很多,必然對公寓存在隱患,方舟公寓規矩多,不適合你們。”
她話說得客氣,卻字字誅心,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這些人的心思。
幾個人臉色一變,扭頭就走。
“哼,下次你們求我們來花錢,我們還不來了呢!”
“等等!”
孫莉高聲喊住他們。
幾個人本來就走得不情不愿,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得意,轉身道:“怎么,現在知道后悔了?”
“我告訴你們,開門做生意,像你們這樣把客人往外趕,要不了多久就得倒閉!”
孫莉沒理會她的叫囂,朝著旁邊瞪眼睛的王猛遞了個眼神。
王猛心領神會,大步上前,跟堵墻似的攔住去路:“怎么,人走了,東西還想順走?把發下去的鉛筆都交上來!”
一聽是這事兒,幾人立馬不干了,嚷嚷著就要擼袖子:“什么鉛筆?那破玩意兒早不知道扔哪兒了,想要就自己找去!”
“就是,一個破東西也當個寶,這么大個公寓,寒磣不寒磣!”
想私吞的,大聲嚷嚷著不知道,有幾個脾氣爆的,直接把鉛筆掏出來折成兩段,往地上一摔,還狠狠踩了幾腳。
王猛本就在氣頭上,一看這架勢,也開始擼袖子:“想白拿我們公寓的東西?行啊,今天我王猛就站在這兒,看看誰能白拿一樣東西出去。”
“話我放這兒,一支筆,五十聯邦幣。要么交錢,要么交筆。”他咧嘴一笑,森然的白牙在日光下晃眼,“我勸你們想清楚,出了這道門,你們的命,可不一定值五十聯邦幣。”
窗戶后的喬時安聽著,心里暖流涌動。
她知道,王猛這幾個人,本來也不逞兇好斗的,現在說這些,都是為了給她的公寓壯聲勢。
他們本來就是交了房租的,都不欠她,眼下這么盡心盡力,喬時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世道,黃金易得,人心難買。他們是租客,本不欠她什么,卻為她做到這個份上。
她在空間里扒拉了半天,看著自己僅剩的那點余額,一咬牙,把商城里的傷藥繃帶什么的統共打包了六套。
這對于如今的她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她覺得值。
何況,一支鉛筆五十聯邦幣,這波啊,這波是她血賺。
那些人也就嘴上硬氣,哪敢真跟王猛動手,最后要么賠錢,要么歸還鉛筆,灰溜溜地走了。
有了這幾個“榜樣”在前,剩下的人徹底老實了。
很快,陳靜拿著一摞紙,敲響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