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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性越來越差,有時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的手機號。
為此我又去了趟醫(yī)院。
但醫(yī)生也只是搖頭。
“這病除非動手術(shù),否則沒辦法根治。我只能給你開點藥。”
減緩也好,至少我活的不至于太狼狽。
就在這時,徐曉雪的微信發(fā)了過來。
“師兄,我問了所里的人。這種私人擬定的條款沒什么法律效力的。那五百萬你完全可以不用付的。”
終于來了個好消息,我咧開嘴笑了下。
干脆約定和她見面,兩人細細談了很久。
等回過神來,天已經(jīng)黑了。
“我說你這個保姆怎么三天兩頭往外跑,你是不是太閑的慌了啊。”
一進門,陳時安又開始陰陽怪氣了,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不會是出去找哪個小姑娘了吧?”
話是沖著我,眼神是沖著孟安然。
我沒理會,把辭職書遞到他的面前。
“我的事不用你管,現(xiàn)在我要辭職。”
他怪笑了聲,“這是從哪騙過來了五百萬啊,長出息了。”
“我不會給五百萬的。你的合同本身就沒有法律效力,你盡管可以去告我,看看到底我要不要給你。”
見我如此鎮(zhèn)定,陳時安臉上閃過狠厲。
他也清楚的很,這合同怕是只是用來困住我的手段。
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冷哼聲。
“本來還打算再折磨折磨你呢,真沒意思。”
說完,攬住剛剛就在發(fā)呆的孟安然,遞給了我張請柬。
“下周日我們結(jié)婚,作為安然的前男友。你可一定要來啊。”
前男友這三個字被他咬的很重。
帶著濃重的挑釁。
我看著請柬上笑的燦爛的兩人,倒不覺得有多難過,只是想笑。
明明都和別的男人拍婚紗照了,又何必在意我們之間的回憶。
“祝福你們,份子錢我就不給了,膈應(yīng)。”
說完我就回到了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不一會兒孟安然沖了進來。
“你是故意膈應(yīng)我的對不對?!姜慕北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被女人的無理取鬧氣到,我直接氣笑了。
“我過分,是誰沒有心,誰自己心里清楚!”
她脫口而出。
”那你為什么不難過?”
我對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沒什么話可說,吃了藥的腦袋還是疼的出奇。
只能慢吞吞擠出幾個字。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搶婚求你別結(jié)婚?別忘了是你拋棄我的。”
孟安然僵在原地,她似乎不懂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但我也不懂。
見我很快收拾好,女人起身拉住我。
”不,你不許走!”
我一個不防撞到了墻角。
腦海里的鈍痛被放大數(shù)十倍,直接讓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