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飛快地把硫酸拿了過來。
祁從露伸出手,“給我吧。”
張亭一愣,“祁總,您這雙手珍貴著呢,硫酸可危險了,還是我幫您動手懲治那個卑鄙家伙吧!”
祁從露眼神一凜,張亭立刻不敢再多嘴,規規矩矩地把硫酸瓶子遞給了她。
祁從露接過硫酸,隨即轉身向我走來。
張亭得意地笑起來,“阿哲,你瞧見沒,祁總要親自教訓那個心機綠茶男了,等解決了他,祁總肯定會原諒你的!”
然而,他猜錯了。
祁從露停在我面前,彎下腰,輕聲細語地問我:
“歷子真,他們當中是誰傷害了你?”
我指了指他們倆。
“知道了。”
緊接著,祁從露讓他們倆一起過來,項昊乾臉上還掛著淚水,張亭則是一副興奮等待好戲的樣子。
“從露,你是要我親自動手,把硫酸潑向這個心機綠茶男啊!!!”
項昊乾話音未落,祁從露已經舉起硫酸直接潑了出去。
瞬間,項昊乾和張亭的臉被硫酸侵蝕得慘不忍睹。
他們痛苦地捂著臉尖叫。
祁從露扶起我的腰,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并吩咐后面的保鏢:
“趕緊叫醫生來!”
很快,私人醫生趕到,圍著我仔細檢查身上的傷勢。
祁從露一直細心地守在我身邊安慰我:
“歷子真,再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醫生迅速處理了我所有的傷口。
只是我的雙手讓醫生有些頭疼。
醫生看到我的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下手的人太狠了,這簡直是古代的殘酷刑罰啊!”
我的雙手被包成了兩個大包子。
連續三天三夜,我沒有說一句話。
見我心情低落,祁從露一步不離地陪在我身邊,千方百計想讓我開心。
她親自為我變魔術,又豪擲千金拍下牛皮腰帶送我,甚至還讓項昊乾和張亭那兩人戴上狗鏈,像狗一樣在我面前爬行,只為讓我笑一笑。
看著她滿頭大汗,我終于開口說話了:
“祁從露,我導師的手稿,被他們毀了。”
“別擔心,歷子真,沒關系的。我已經安排人去恢復了,而且,我會確保所有學術資源向你導師傾斜,很快,那份手稿就會有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