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南想想也是心塞,難道這京市是和謝星野犯沖?
“師傅,這誰能知道呢,自從來了京市,我感覺謝星野的身體就沒有消停過。”
“他身上的傷疤多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她嘆了嘆氣,皺著眉頭收起自己放針的布簾惆悵道。
“謝星野的項目研究是不是影響到了別人?要不然怎么會遭這樣的罪?”
劉國棟經過一大早的忙碌終于坐在了自己的板凳上。
沈安南連忙把熱水壺拿了起來,給劉國棟的玻璃杯里灌滿熱水。
“師傅,這我真的不知道,聽謝星野說,前天就已經在實驗室搞破壞了。”
“我猜測,是不是實驗室里有人和背后的兇手有關系,換一種說法就是關系匪淺,才會把事情鬧這么大。”
“但是,這也說不好,現在警察在調查中,謝星野已經聯系了政委,畢竟實驗室baozha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研究數據,這事很嚴重,應該直接影響到了整個部隊的機械武裝。”
沈安南回答的時候,腦子里轉了轉,想著只要把整件事情說的嚴重一點,有可能會讓罪魁禍首更加緊張。
這算是兩面夾擊了,不管是在劉鳴謙面前的回答,還是劉國棟面前的解釋,全都造出了聲勢。
現在只有靜觀其變,讓某些人按捺不住直接暴露。
“這確實挺嚴重的,我聽說之前項目很成功,都是主席和政委面見的謝星野。”
劉國棟在心里和明鏡一樣,嘆了口氣。
沈安南找了去探望謝星野傷勢的借口,溜出了辦公室。
她現在更加確定兇手是蔣女士的可能性,如果實驗室baozha這件事姜女士沒有參與,劉鳴謙就不會明面上探望暗地里試探口風。
劉國棟也不會在這里旁敲側擊的詢問。
沈安南在食堂吃過飯,勉強墊了墊肚子,又去謝星野的病房看看情況。
“星野,醫生怎么說,你現在這樣的傷勢是不是還要在醫院住個一兩周?”
“”
她的詢問讓謝星野感覺很扎心,閉著嘴巴無聲反抗,眼睛里全是不想、抗拒。
“所以到底讓你住多長時間?”
每次謝星野受傷住院的時候,沈安南總會有一種錯覺,他好像回到了小孩子的年紀,抗拒打針,抗拒吃藥,就連住院都在全身抗拒。
“醫生說最少住一個月,以免防止皮膚潰爛大面積感染。”
“安南,你和主治醫生說說,我住一周就行,我好的快,不會被感染的。”
謝星野看見她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稻草,拉著她就晃著胳膊試圖讓她同意。
“星野,只要你好好配合主治醫生的治療,我相信,你會好的更快,這皮膚潰爛引起的感染還是很嚴重的,只要皮膚好了結痂了,我就去幫你申請出院。”
沈安南哪里不知道他在醫院里待得難受,病房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誰聞了都會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老大,你就聽嫂子的,只要按照醫生說的來,我們好的快,肯定可以早點出院。”
丁志高估計也是剛跑回來,端著不銹鋼飯盆一邊瘋狂扒拉著吃飯,一邊無比贊同沈安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