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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落在畫架上久久沒能挪開。
申璃瞥了一眼，當眾把一包不知名粉末倒進了茶杯里，伸手遞給我，“沈笙，喝茶呀。”
言笑晏晏中沒有半分好意。
周圍是一群人催促看好戲的目光，我一動不動沉默站著沒接。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申璃嘴角下壓，收起笑容，“既然不喝，就別喝了。”纖細手腕傾斜，混了粉末的茶水澆在我頭上，杯子落地成片。
不算燙，只是看起來有些狼狽。
聽到響聲，周澤嶼快步趕來查看，第一時間關心申璃有沒有哪里受傷，急得連眼神余光都沒有分給我。
我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間，手足無措任人審視。一瞬間像是回到陰暗破敗的福利院，因為一顆糖果被人扒光了無情嘲笑。
申璃是城堡里的公主，而沈笙只是偷餅干的老鼠。
確認申璃沒大礙后，周澤嶼長長地舒了口氣，才發現額頭濕漉漉站著不動的我，“皺起眉，怎么回事？”
沒等我說話，申璃捂著胸口，滿臉委屈，“我請笙笙喝茶，不知道為什么，她直接打碎茶杯，弄濕了裙子和頭發”。
周圍人為了討好申家小公主紛紛附和，指責我不識好歹，申璃人美心善，而我孤僻冷漠。
周澤嶼聽完明顯不高興，責怪我，“笙笙，小璃病著呢，你要讓著她。”
人群中，申璃沖我得意勾起嘴角，被偏愛的人都有恃無恐。
她身體不好，所以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諒。
可我不想讓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