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乎道家修真,佛門參禪的手段了,超脫了單純打熬肉體的范疇。
比起浩氣養神功錘煉“心境”,這借助觀想圖開辟穴竅之法,更加虛無縹緲,卻又真實不虛。
伏虎拳需開辟足足十二處關鍵穴竅。
每成功開辟一處主竅,便需暫停下來,細細體悟,并以之為根基,探索、穩固其周邊關聯的輔助小竅,待其徹底穩固,與周身經脈融匯貫通后,方能繼續沖擊下一處主竅。
陳斷嘗試集中精神,想一鼓作氣,再次進入那觀想意境,卻感到一陣疲倦傳來,本能地抗拒著再次深入。
即便他強行觀摩畫卷,眼前也再無那山林之景,唯有普通的筆墨線條。
他猜測這是心神耗損之兆,今日修行已至極限,不可強求。
于是便果斷收起觀想圖,轉而演練起碎巖爪的套路,借此清醒一番。
——
次日。
酒樓雅間。
“陳兄!請!可是讓呂某好等啊!”
呂振早已在雅間等候,見到陳斷,立刻熱情地起身相迎。
陳斷邁步而入,目光一掃,發現房內除了呂振,還有一位生面孔的虬髯大漢。
此人身形極為魁梧,竟與他不相上下,一身肌肉虬結,將勁裝撐得鼓脹,顧盼之間自有股悍勇之氣。
“陳兄,來來來,我給你引薦一下。”呂振笑著指向那虬髯大漢,“這位是莊煜,莊兄,乃是在下的同僚,近日剛從上邊調來青州。莊老弟性情豪爽,想必與陳兄你一定投緣!”
那虬髯大漢莊煜聞言,立刻發出大笑,“哈哈哈!早聽呂兄多次提及陳兄弟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是條好漢子!”
他主動抱拳,態度熱情而自然,幾句話便讓場間氣氛活絡起來。
陳斷也抱拳回禮,簡單自報家門,隨即依言落座。
只是在坐下的瞬間,忽然感覺到一絲異常,不過轉瞬間便被他壓下來,未曾流露出絲毫異樣,未被他人察覺。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時,呂振忽然放下酒杯,開口問道:
“陳兄,對于不久后即將召開的‘武林盟會’,想必已有耳聞吧?”
“自是知曉。”陳斷抿了口酒,淡然回應。
“與陳兄相交雖時日不長,但呂某深知,陳兄乃當世罕有的豪杰,未來必不可限量!”呂振先捧了一句。
“呂兄,有何要說的,直言便是。”
呂兄一拍大腿,隨即話鋒一轉,“好!就沖你這句話,呂某便開門見山了。不知陳兄可愿來劉大人麾下效力?”
“劉大人?”
呂振當即抬手,朝著某個方向虛抱一拳,神色恭敬道:
“正是青州提督,劉忠,劉大人!不瞞陳兄,你之前在血武臺失手打死的‘矮腳狼’于不瘋,便是劉大人麾下聽用之人。”
“陳兄切勿多慮!劉大人胸懷廣闊,非但未曾因此事見責,反而對陳兄你的身手膽識贊賞有加,常言若能得此良才,實乃大幸!
陳兄若愿來投,劉大人必定傾力栽培,斷不會虧待了陳兄!”
陳斷聞言,把玩著手中酒杯,故作沉吟之態,片刻后才道:
“呂兄好意,陳某心領。只是在下如今畢竟是源象宗登記在冊的內門弟子。
宗門早有明訓,弟子不得在官府兼任要職,此事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