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同是錢師故舊,這差距可真是不小啊~”
夜色漸濃,陳斷已在血武臺輕松贏下今日幾場比試,此刻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清點著厚厚一沓銀票,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戚寶瑞聽聞他需要資金參與拍賣,二話不說便慷慨解囊。
而當初那位替他辦理身份文書的胡求,自那日后便再無往來。
他將銀票仔細收好,如同往日一般,開始雷打不動的練功。
直至子時已過。
【虛寸掌+18】
【虛寸掌(86,三練)】
“虛寸掌距圓滿之境,不遠了。”
陳斷緩緩收功,長吐出一口氣,氣息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縷白煙。
呼~
夜風呼嘯,越發刺骨冰寒,卷起地上枯葉,發出簌簌聲響。
雖以陳斷的體魄早已寒暑不侵,但仍能感受到那風中蘊含的凜冽殺意。
今年冬天,怕是格外難熬,不知又有多少貧苦人家要熬不過這個嚴冬。
腹中傳來陣陣空鳴,陳斷正準備去灶房弄些吃食便歇下。
就在此時。
砰!
一聲輕微的,仿佛是什么東西撞在門板上的異響,突兀地傳來,顯得格外清晰。
陳斷身形如獵豹,悄無聲息地竄起,足尖輕輕一點,便已躍上墻頭,目光掃向門外巷弄。
只見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倉皇地轉入遠處的巷角,消失不見。
陳斷輕盈落地,發現門前地上赫然躺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函。
他俯身拾起信件,看都未看便隨手塞入懷中,身形再次一動,融入夜色,朝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過一會兒功夫,他已后發先至,攔在了那逃跑的人面前。
“鬼鬼祟祟,何人派你來的?”陳斷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瞬移般出現在那人身后,一只手便扣住了對方的肩井穴,只需稍稍發力,便能將其制服。
然而,一觸之下,陳斷眉頭卻微微蹙起。
是個普通人?
“壯士饒命!”那人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有個人給了小的一筆錢,讓小的務必把這封信送到您門口。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我就是個跑腿的!”
“既然只是送信,那你跑什么?”
“萬一你是個兇人呢”
那人低下腦袋。
他現在已經開始后悔接下這活了。
這深夜送東西,送信啊之類的,安全系數可不高。
萬一是威脅信之類的,難保收到信的人不會一怒之下,把他當同伙給打殺了。
又或是什么殺頭的活計,難保不會殺他滅口。
所以他把信放過去后,便立即逃走,但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當真不知?”陳斷語氣更冷,手上的力道加重。
咔!
一聲輕響,那人的肩關節頓時錯位。
那人踉蹌著癱軟在地,捂住扭曲的肩膀,“真不知道,好漢!我真的不知啊!”
陳斷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確認其驚恐不似作偽,這才放下戒備。
他蹲下身,“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