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那披發(fā)青年雖被陳斷這神出鬼沒的現(xiàn)身驚得心頭一跳,但反應卻是極快,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爽朗的笑容。
“哈哈,師弟莫怪!只是覺得師弟面生得緊,故而多看了兩眼。是新入門的?”
他這話算不得假,畢竟他是第一次見陳斷,的確面生。
陳斷目光如炬,抱拳淡淡道:“木院,陳斷。”
“原來是陳師弟!我是韓陽你叫我一聲韓師兄便是”
話音未落。
嗚!
一股拳風撲面襲來。
陳斷直接就是一記直拳,轟向韓陽面門。
韓陽瞳孔驟縮。
上半身猛地后仰,同時足尖一點地面,輕飄飄地向后倒翻而出,身法靈動,避開這一擊。
只是落地時,他左腿似乎又軟了一下,身形踉蹌。
“陳師弟!你這是何意?為何突然動手?”
“明知故問!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不是心懷叵測的賊子,又是什么?受死!”
“我并非賊人!我真是你同門師兄!此中有誤會,你聽我解釋”韓陽急忙分辨,試圖緩和局面。
“解釋?”陳斷嗤笑一聲,打斷他的話,第二拳已經(jīng)襲來。
“跟我的拳頭解釋去吧!”
轟!
拳風激蕩,吹起地面塵土。
韓陽臉色一變,身形再次晃動,擦著拳鋒避開,但腳下的隱痛讓他動作不免滯澀了幾分。
接連躲避之下,他已經(jīng)有些著不住。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韓陽目光一狠。
“他娘的!給你好好說話你不聽是吧!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
他原本還顧忌師尊那邊,不想將事情鬧大。
但此刻被一個區(qū)區(qū)三練如此咄咄相逼,火氣噌地就沖上來了。
老子堂堂四練高手,被你一個三練壓著打,以后還在不在木院混了!
他當即便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點真正的“顏色”瞧瞧!
然而,就在他氣勢升起之時。
呼!
一道身影飄落,插入兩人之間!
“宗門重地,禁止私斗。”
來人一身儒生打扮,氣質清冷,正是墨真。
“公然毆斗,有傷風化,違背門規(guī)。二位,隨我去執(zhí)法堂走一趟吧。”
韓陽正一肚子火沒處發(fā),見到來人,氣極反笑:“墨師弟?這兒沒你的事,一邊涼快去!
是這位陳師弟目無尊長,先行挑釁!我這是在替師尊管教于他,正一正宗門風氣!”
墨真眼皮都未抬一下,聲音依舊平淡:“我乃執(zhí)法堂人員,是否有違門規(guī),我自有裁定。”
“少糊弄人了,墨師弟,你是個屁的執(zhí)法堂人員!”
墨真當即從懷中取出一塊玄鐵令牌,“執(zhí)法令在此。”
“嗯?”韓陽的表情凝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他娘的還真是執(zhí)法堂的!
“你什么時候混進執(zhí)法堂了?”
墨真面無表情地收回令牌:“我一直都是。只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干活。”
韓陽:“”
——
“哼!今日算你小子走運!”